,心想许京乔可能会玩最危险的就是最安全的套路?
没准偷偷又把密码改回了他的生日。
谢隋东嗤笑一声,抬手输入。
…………错误。
那还有什么?
一支烟刚好吸完,谢隋东思考后,拿出手机打给了裴复洲。
那边接通后,男人一句废话没有:“你妹妹的出生年月日。”
裴复洲:“……”
密码锁发出“嗡”的一声。
门被打开了。
谢隋东换鞋进屋,迎接他的是一室冷白的月光。
胆小的女生如果此时醒来,在黑暗的家中看到一个高大且极具力量的男人闯入,浑身还散发着浓烈的酒气,一定会被恐惧彻底席卷。
吓破胆子。
谢隋东来到主卧门口。
看了一眼,轻关上主卧的门。
再到卫生间,拨了下水龙头,洗了个手。
返回卧室时,看到窗前只拉了一层提花白的纱帘,月光倾洒进来。
许京乔优越的骨相落入他的眼里。
亲起来软绵能咬出甜味的唇瓣,放松地闭合着。
浓密的眼睫毛向下,却卷翘。
安安静静睡着的样子实在乖巧,跟醒过来的清冷倔强两模两样。
许京乔睡觉还不挑姿势。
怎么都能睡。
新婚时期,谢隋东捞过来基本是想怎么搂就怎么搂着。
把她搁在身上,她也能软绵绵浑身没骨头似的,趴在他那哪里都硬的男人身体上安睡一宿。
卧室里开着温度适宜的空调。
许京乔穿一套长袖长裤的睡衣。
新婚时也是,一向穿的规矩而保守。
谢隋东走过去床前。
许京乔大概洗过澡后吹干头发,又干了别的。
嫌头发碍事,用皮筋折扎了一下发尾。
可是这样的扎法,一旦翻身改成平躺的姿势睡觉,那个折起来的发尾,便会硌到后脑。
谢隋东啧了声。
伸手,去解开了那皮筋,而后随手套在自己骨节分明的长指上玩了两下。
他一双长腿又走到床尾。
女人睡裤下露出一截皮肤嫩白的脚踝,月光下,冷白冷白的,接着是两只微微蜷缩起来的小脚。
雪白,细嫩,特别秀气。
谢隋东习惯性动作,跟新婚时没两样,回来晚了,进卧室会伸手摸一摸她脚冷不冷。
有点凉。
许是睡梦中感应到什么,许京乔往回收了一下腿,找了个更有安全感的姿势,继续睡了。
谢隋东没动,等她安静下来,重新进入深睡眠状态,才随手扯过来薄薄的空调被子。
盖住许京乔平坦的小腹,还有两只脚。
不多时。
男人走出卧室,随手带上了那道门。
卫生间。
谢隋东低垂着头看了自己一眼,这东西是有病了是吧,轮廓可真他妈的清晰。
尽管许京乔穿得严严实实,除了手脚什么都没露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