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乖拿着手机盯着许京乔的微信步数刷新,直到发现步数有了二百多步的变化,裴学知打了过去。
“乖宝呜呜……我有点担心你的状态。”
“我也有点担心我自己的状态。”许京乔轻声说着,对车里的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脸色。
这副样子回去,心思细腻的宁宁洲洲不知道要多担心。
裴学知邀请许京乔去自家的酒吧喝一杯,许京乔没去,不想把负面情绪带给朋友。
谢隋东亲她的那张照片传播范围很广。
次日上班,平时比较外向的规培生直接羞涩又激动地问她,比较胆小不敢跟她聊私事,只会埋头干活写病历的实习生,居然也鼓起勇气悄声祝贺她。
在不知情的人眼里,一个女医生能攀上谢隋东那种男人,是根本不用在乎这中间存在一个女明星的。
似乎默认了站在金钱和权势顶端的男人是可以不用忠于伴侣的。
连续好几个工作日,谢隋东那边没有消息传来。
许京乔耐心等着。
这期间,两人又完全的断联。
周五下班,裴学知不放心地来医院堵许京乔。
裴学知是真正的小富婆。
名下大型酒吧有,单纯坐坐喝酒的静吧也有。
调酒师特调了两杯鸡尾酒,样子好看,喝了像是心情都会好起来。
“哎。我是真的帮不上忙,换成其他男人,我还能请国内最贵最顶级的律师帮你打离婚官司,甚至还能拿我哥那边的资源帮你包个男明星玩一玩儿。但是谢隋东这种军婚,红线粗的硬的呀,堪比钢筋混凝土了。”裴学知白色包包放在一旁,点了一根女士烟。
许京乔没动静。
裴学知见状,伸手摸摸姐妹的头:“别难过呀,他都答应跟你离婚了。而且你完全不用不甘心,说实话,即便他跟你离了,黎清雅那样的也进不了谢家的门,不信你等着瞧。”
“哎,我这两天把这辈子的气都叹完了。”裴学知是没有解决问题的能力的,因为日子过得太舒心嘛。
但她灵机一动,说:“我知道谈钱很俗,但我除了钱什么也没有了,这样,我等下给你打一千万。我不知道你最大的需求是什么,我只记得上次在网上看到一个调查,里面投票最多的有效治愈良药,是天降一笔横财。”
许京乔:“……”
许京乔摇了摇头,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,一双眼睛盯着裴学知。
“知知,我有事瞒着你。”
“啊?”裴学知一愣:“……你不会是为了谢隋东打过胎吧?”
裴学知小姐妹挺多,但再好的家庭里,也产出恋爱脑,容许男人不带套的傻缺美女比比皆是。
哪个失恋了,大家聚一起安慰时,纷纷掏出自己的打胎历史,攀比似的,你追我赶,她打过一个,她就打过两个,然后过段时间居然神奇地还可以和好!
“不是这个,是别的。”许京乔说。
“……”
裴学知瞪大眼睛思考了几秒,然后脱口而出:“卧槽,你踏马不会是偷偷给谢隋东发了求和的小作文吧!”
“我告诉你许京乔,哪怕你真的很美很牛逼,但你敢干出你娘家这边所有人都在为你厮杀,终于盼来了你离婚,但你告诉我你们最后一次夫妻性生活是在昨天的这种傻逼事,我真的要活活吃了你!”裴学知代入感极强,她身边理智清醒的闺蜜可不多了,这个也昏头的话,那她不活了。
许京乔摇摇头:“不会求和,我现在内心真的很平静。”
“那其他的我都能接受,瞒我什么啦?你现在告诉我得了。”裴学知心态好。
许京乔打量了一眼裴学知:“可是你很爱喝酒,酒品还很差,我怕你喝多了叨叨出去。”
宁宁和洲洲的存在,许京乔对裴学知本人是一万个放心的,怕只怕裴学知酒后跟父母,哥哥,吐露出去。
裴学知:“……”
裴学知既被挑起了好奇心,又对自己酒后有多不靠谱十分有逼数。
“咳咳。”裴学知很尴尬,“那还是瞒着我吧。你瞒着我,肯定有你瞒着我的理由,我不理解你那就是我的不懂事了,我还是比较有大局观的。”
这时酒吧门开,一道难听的声音突兀地传了进来。
“我特么真的是没地儿去了,低档次的地方什么神经病都有,味道还大!可这津京的高档酒吧都被裴家那个小公主垄断了似的!希望今天别在这里碰到她。”
裴学知悠闲地往后看去。
就看到上回在“世界和平”见过的五金小王子那一帮少爷。
裴学知美美地看许京乔:“听见了吧,我也是小公主呢。什么时候那个黎公主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