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许京乔被打扰的完全没法睡着了。
下床,来到餐厅接了杯温水喝。
手机又响。
还是谢隋东的号码。
又打来干什么?
许京乔想也不想,给挂了。
挂后立马又来。
喝了口水,顺手再挂。
不知道来回到第几次,手机还是响。
这回却是裴复洲的号码。
尽管认识裴学知,但许京乔很忙,国内国外来回奔波,加上见裴学知都是在外面见。
以至于这五年里,许京乔和裴复洲没有过任何单独的交集。
当初存储裴复洲的号码,还是谢隋东婚假过后归队亲手给她存的。
告诉她:“我不在的日子里,有要紧事就找他,把他当咱们俩的儿子用。”
他都打来了,难道是谢隋东喝死了?
许京乔接通。
“喂, 许医生?”裴复洲的声音很低,很沉,像是刚安抚完一头暴怒的雄性动物给累的。
“是这样的。”他缓了缓语气,“隋东现在在我身边,喝得有点多,他睡着了。但是我觉得你们之间需要一个中间人,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,对不对?你们都是大人了,我相信隋东也想积极解决问题。”
“所以,许医生,能说说吗,你对这段婚姻的看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