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爸不捡其他的东西,只会捡子弹壳,不过老鼠这事确实过了。”
“我去看看。”
方郁雾站起身,她还是不太放心,觉得这里面有问题。
方郁雾轻轻推开儿童房的门,借着走廊透进的微光,方郁雾看到昭昭已经熟睡。
昭昭的床底下确实隐约可见一个花盆的边缘。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没有立即查看,因为万一吵醒昭昭,又得解释一番,太麻烦了。
而且偷看被抓包这种事情,有损她的形象。
回到客厅,方郁雾对着宁以南和杨纪棠道,“明天再说吧,如果只是花,倒也没什么。”
杨纪棠却皱起眉头,“按理说养花是好事,为什么非要藏起来呢?”
这句话让方郁雾心里也泛起嘀咕。
第二天是周六,但方郁雾还是要上班,早晨在吃早餐的时候,方郁雾装作随意地问道。
“昭昭,听说你还有一盆特别的花藏在床底下?”
昭昭正往嘴里塞麦片的手顿住了,牛奶从勺边滴落。
“没,没有啊。”
她眼神闪烁,明显在撒谎。
岁岁看看姐姐,又看看妈妈,小声说,“姐姐说那是惊喜...”
“弟弟!”昭昭瞪了岁岁一眼,岁岁立刻低下头专心吃麦片。
方郁雾与坐在对面的杨纪棠和宁以南交换了一个眼神,决定暂时不追问。
早餐后,方郁雾去上班,宁以南和杨纪棠带着孩子们去公园玩。
不过是杨纪棠先带着孩子出门,宁以南落后一步,准备查查那花盆到底有什么问题。
阳光很好,许多家长带着孩子出来享受周末时光。
昭昭很快和其他小朋友玩成一片,岁岁则更愿意待在爷爷身边,观察花坛里的小虫子。
“爷爷,你看。”
岁岁突然指着不远处。
杨纪棠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昭昭正和一个稍大些的男孩蹲在灌木丛后,神秘兮兮地交换着什么。
那男孩递给昭昭一个小盒子,昭昭则从口袋里掏出几颗糖果给了男孩。
杨纪棠的心又提了起来,他假装不经意地走过去,“昭昭,在干什么呢?”
两个孩子吓了一跳,男孩迅速跑开,昭昭把手藏在背后,“没什么,爷爷。”
回家路上,昭昭异常安静,小手一直紧紧捂着口袋,杨纪棠看在眼里,忧在心里。
宁以南这时也下来了,看着就回去了的祖孙三人有些疑惑。
“不玩了?”
昭昭笑了笑,“奶奶,昭昭累了,要回去休息。”
听到这话宁以南一愣,看了自家老伴一眼,杨纪棠摇了摇头。
宁以南落后几步,杨纪棠在宁以南耳边低声道,“发现了什么?”
宁以南摇了摇头,“什么都没有发现,就是一朵正常的小花,就是比其他那些小花大了一点,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。”
听到这话杨纪棠也沉默了,不知道到底哪里不对劲。
看昭昭那模样是肯定有不对劲的,但就是不知道哪里不对劲。
一回家昭昭就神神秘秘的往阳台上去了,宁以南和杨纪棠也没有跟过去,只是默默的打开的手机,连上了阳台上的摄像头。
只见昭昭小心翼翼的把兜里的盒子拿了出来,小心翼翼的放进花盆里。
宁以南拉进摄像头一看,几只小虫子,看到这些,宁以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宁以南和杨纪棠也没有阻止,只是默默打开了阳台上的窗户,让这些小虫子有逃生的机会。
这天,方郁雾一下班就接到了一个电话,她的私人号的陌生电话号码,方郁雾有些疑惑,但还是接通了。
“你好,请问你是杨言初同学的妈妈吗?”
方郁雾听到昭昭的名字愣了一下,点了点头,“对,我是,请问您是?”
“我是杨言初同学点点的妈妈,是这样的……”
方郁雾:……
方郁雾只觉得天都要塌了,为什么孩子会这么难带。
晚上。
杨慕宁的笑声透过手机扬声器传来,方郁雾无奈地摇头。
她看着眼前一脸无辜的昭昭和频频点头附和的岁岁,就知道这场“物质交换观念”教育战不会轻松。
“随你?杨慕宁,今天你必须将这两人给我教好了,你女儿今天差点用你的三等功勋章去换一个蝴蝶标本!”
方郁雾平静的对着电话那头的杨慕宁发疯,都说谁带孩子谁疯,这真的不是开玩笑的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随后杨慕宁的声音变得严肃,“什么勋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