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没有管乐之声?”
“怎么没有歌姬舞女?”
林白有些不悦地埋怨两声。
微尘宗大长老当即心领神会,旋即安排道:“开宴!上酒上菜,歌舞伺候。”
林白很清楚,被邀请而来的武者,心中都各有心思。
有些人在担忧目前的局势,有些人在担忧开战之后的战局,有些人则是根本不想开战……反正心思各异,很难统一。
故而在全场武者都绷紧心弦的时候,明显是不适合谈事情的。
所以林白先吩咐上酒上菜,先让大家吃饱喝足,让他们暂时忘记烦恼。
又让歌舞伺候,让众多武者慢慢放松绷紧的心弦,也是放松心理的戒备。
林白的主位也是一座二层小楼。
此刻他与道子余幽和温老等人分别登台,来到二楼的露台上。
露台上摆放着一张矮桌和几个蒲团,林白便随意坐在了一个蒲团上。
侍女们立刻送来新鲜出炉的美味佳肴,以及一壶美酒。
林白嗅了一下,这酒居然还是万年青酿的。
场中,随着管乐之声响起,一位位身穿纱裙衣袍的妙龄女子,犹如仙女下凡一般,从四周的屋顶之上迈动着曼妙的身姿,凌空飞舞向着湖中的圆台而去。
这些女子身上衣袍颜色各异,或紫或红、或彩或素、虽说并不统一,但看起来也并不杂乱,反而别有一番风味。
舞女手中各自手持不同的乐器,或笛或箫、或琵琶或竖琴……当然这些乐器并不是用于弹奏的,而是用于表演的。
她们手持乐器,在圆台之上翩翩起舞,就真好似天宫的仙女下凡助兴一般。
这一幕,不仅仅吸引住了林白的注意力,就连在场所有宾客的注意力也都吸引住了。
众多武者都沉溺在乐曲与舞姿之中,渐渐放松了心态,心情不再那么紧绷了。
“林白帝子!一曲歌舞作罢,我们是不是也应该聊点正事了。”
“我相信……林白帝子在如此关键时刻邀请我们过来,绝对不会是欣赏这些歌舞的吧?”
当圆台上的舞姬一曲跳罢退场之后,环湖雅舍之中,立刻便有一位武者端着酒杯,站在露台上的显眼位置,朝着林白所在的主位投来了目光。
“是呀。林白帝子,这歌舞什么时候看都可以,咱们还是先谈正事吧。”
“等战争打完之后,若是林白帝子喜好歌舞,我等再送林白帝子几千个美女歌姬也不在话下。”
“毕竟现在到场的武者,哪一位不是微尘千州之内响当当的人物?谁的家族和宗门里还没有一些底蕴和钱财呢?”
“……”
不少急性子的武者,似乎不太喜欢这些歌舞和乐曲,也担心林白被歌舞蒙蔽眼睛,故而此刻有些愤怒地说道。
这武者数量过多,各种各样的人物都会出现。
有人喜欢歌舞,有人喜欢娇妻美妾,当然也有人不喜欢。
尤其是那些常年闭关、一门心思都在武道极致和成仙问道之上的武者,对于这些红粉骷髅是一点兴趣都没有。
如此动听的乐曲,在他们的耳中,只显得十分聒噪。
林白面带微笑坐在席位上,笑盈盈看向说话之人问道:
“我知道在座各位的心思和想法。”
林白的声音显然注入了灵力和修为力量,虽然轻轻开口,但声音却是回荡在整座庭院之中,被每一位武者都听得真真切切。
他朝着温老使了一个眼色,示意温老用神念封闭空间。
同时也让道子余幽开启法阵禁制,隔绝外部神念的探查。
这也是林白安排道子余幽来挑选宴会地点的主要原因之一,毕竟如此秘密的聚会,不可能没有法阵禁制的隔绝。
所以道子余幽的部分工作,就是提前在此地布置好隔绝法阵,以免翻天宗和拜天宗的密探窥视。
当然了,不用林白多想,他也很明白,在场众多宾客之中,必然也存在翻天宗和拜天宗的密探或暗子。
等宴会结束之后,这些密探和暗子必然会将宴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,都转告给城外的翻天宗和拜天宗武者。
所以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,故而林白说话之时,就必须要万分小心了。
“那不知道诸位的想法是什么?”
林白并未急于透露他和微尘宗的商议结果,而是反问道:“是想要让魔宫和微尘宗联合对城外的翻天宗和拜天宗武者开战呢?”
“还是想要我们固守城池呢?”
此言一出,当即便有一位身形魁梧、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豁然起身,大吼嚷嚷道:
“那当然是打!”
“人家都欺负到门上来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