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动摇。
不可能就不要给任何一点儿希望。
这是她做人的原则。
沈屿白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,随后深吸一口气,早就注定的结果,又何必还抱有一丝希望。
叶秋漓见他不说话,就知道他这是把话听进去了。
向他福了一礼,“民女多谢皇上赐婚,以后民女和裴将军定会相亲相爱,
镇守边关,保卫边关百姓,帮皇上排忧解难。”
沈屿白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都没说,赏赐了一堆东西后,这才放人离开。
不过以叶秋漓现在的身家,沈屿白赏赐的那点儿东西,就真的不值得看了。
裴泽倒是很高兴。
因为他看见皇上现在吃瘪,加上叶秋漓一直都是向着他这边的。
嘴角就忍不住往上扬。
“有什么好高兴的?皇上也没同意你继续休息,看来在京城也待不了多久了。”
叶秋漓还以为怎么着,他们也得在京城待上一段时间。
这样就能着手在京城多开一些铺子。
现在的目标就是赚钱。
其他的都得靠边站。
裴泽咳了两声,一张俏脸顿时白了三分,“谁说我伤好了?我为了剿匪,伤了根本,
差点儿成了残废,需要休养一年半载才行。”
叶秋漓:“……”
都忘了,眼前这人不仅小气爱吃醋,还有点儿腹黑。
不过随即她笑得有点儿开心。
这样正好。
艾康这人办事效率还挺高。
短短半年不到的时间里,就已经在京城开了好几家铺子。
不仅如此,商会已初步成立,不过个中细节他不擅长,这些就等着叶秋漓过来处理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裴泽住在裴府好好养伤,叶秋漓也是带着裴泽的手下,忙个不停。
裴夫人看着整天早出晚归的叶秋漓心疼不已。
“你这傻小子,怎么就不知道心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