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个当哥哥的也不好从中阻挠,吴栋那小子除了没什么家世,脾气臭了点儿,不爱说话点儿,行事作风也看不惯······
哎呀,总而言之,你自己喜欢就好。”
在他眼里,吴栋是没有一点儿优点,何必为难自己。
杨翠菊噗嗤一笑,“谢谢哥!挺疼吧?我去给你打盆水洗洗。”
杨大明看着跑去厨房的杨翠菊,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怅然。
这个妹妹终究是长大了,要嫁人了。
这边,吴栋摸黑回到别墅庄园里,沈屿白看见他这么晚才回来,上前去询问,“怎么样?杨大明那小子没有为难你吧?
要我说,你最大的缺点就是嘴笨,要是能有杨大明一半会说,也不至于成现在这样。”
吴栋白了他一眼,“聒噪!”
说完就大步进了房门,门板差点就把沈屿白的脚给夹住。
要不是他反应快,现在右脚估计就该肿了。
“你这个榆木疙瘩,真是不知好歹,好歹兄弟一场,你就不能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?真是小气!”
可是不论沈屿白在门外如何说,吴栋就是不开门,里面也没一点动静。
楼上的叶秋漓和裴泽相视一眼,嘴角都带着笑意。
“这事就得他们自己想通才行,感情这东西怎么能说的清楚?”
叶秋漓又有感叹一句。
裴泽眉眼带笑,“正因为感情说不清楚,就更应该顺着自己的本心,日子最终都是自己过的。”
“哟!我们裴大将军还懂这些?”
裴泽无奈,“我也只是个凡人而已,不过我还懂要珍惜眼前人。”
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叶秋漓,盯得她浑身有些不自在。
连接也微微发烫。
“时候也不早了,你也早点儿休息吧。”丢下这么一句话,就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看在裴泽眼里,这就是落荒而逃。
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回到房间里的叶秋漓,久久不能平静,甚至还有些懊恼。
她跑什么?
两人相处了这么久,应该早就过了说句情话就害羞的阶段,但她就是忍不住想逃。
在床上挣扎了一会儿,站到窗边吹了一会儿凉风,这才压住身体里的那股燥热。
想了一会儿,还是打开房门看看裴泽的情况,毕竟他现在不方便。
打开房门果然看见裴泽还坐在刚才的位置上,他听见开门声,慢悠悠地将茶杯放好,声音磁性好听,“睡不着吗?”
叶秋漓浅笑,有些懊恼,她到底在害羞什么?
“没有,就是担心你,他们几个也看不见身影,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,我还是不放心的。”说着就推裴泽往卧室里走。
将裴泽扶到床上躺着后,裴泽紧紧抓住她的手,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兴奋,“漓儿,我刚才好像感觉腿上有一点儿知觉了。”
叶秋漓也高兴,“你说真的?”
她伸手在裴泽的腿上重重捏了几下,“怎么样?有没有觉得痛?”
裴泽眼睛里带笑,随后重重地点头,长呼一口气,“有,终于~”
他怎么可能不激动,经历一个多月的摊子,现在腿上终于有了知觉,这离以后站起来还远吗?
叶秋漓也着实没想到,钱大夫这换了一个方子,效果立竿见影。
“你先躺着别乱动,我去叫钱大夫过来。”
叶秋漓也很是激动,她也是万万没想到,这才第二天,裴泽的腿竟然就有知觉了。
很快钱大夫也跟着过来,沈屿白几人也过来了。
屋子里一下显得很是拥挤。
钱大夫仔细看了看裴泽的双腿,发现他确实已经能感受到知觉,身上的余毒也已经清除干净,这简直就是天大的好事。
“恢复得不错,现在虽然能感受到的知觉不是很明显,但这是好事,接下来再进行一次针灸,再结合着穴位按摩,想必恢复的会很快,站起来也就不远了,哈哈哈~”
众人都紧张地盯着钱大夫,等钱大夫将话说完,这才都放下心来。
叶秋漓嘴角露出笑容来,“钱大夫,你说的是真的?”
钱大夫摸摸山羊胡子,“这还有假?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?”
说完就直接下楼去休息了。
也不管在场的人,他还得去研究新的方子。
沈屿白见钱大夫已经离开,他也转身下楼。
裴泽身边有叶秋漓照顾,他们这群男人在身边只会是碍眼的。
叶秋漓坐在床边,用手指给他捏腿,脸上是眼藏不住的高兴,“以后我每天给你按摩,这样说不定能好得更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