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德公公见叶秋漓一身利落的劲装,英姿飒爽,看着很是精神。
这和去年见的那个瘦瘦小小的丫头完全不一样。
顿时他心里也生起一股期待。
慕奕辰也已经换好了衣裳,想着叶秋漓都去了,他肯定也是要一起去的。
谁知叶秋漓皱眉看着他,“你就不要去了,留在这里好好照顾皇帝,还有,最近你都要派重兵把守城门,慕鸿煊既然招大量的将士进京,
肯定会有大动作,万一真到了逼宫的情况,也好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这些慕奕辰早就想到了。
他抿了抿唇,点头说道:“放心,这皇宫铜墙铁壁,他还没那个本事。你一切小心。”
叶秋漓只是轻轻颔首,随即消失在夜色中。
其实早在叶秋漓把脉的时候皇上就已经清醒了,只是他现在浑身无力,就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。
所以也就没有睁开眼睛,就那么静静的说着。
结果越听越心惊,原本他只是以为慕鸿煊最多搞点小动作,没曾想,这下子竟然想要了他的命!
这会儿叶秋漓已经离开了,他缓缓睁开眼睛,用气音问常德公公,“常德,你说朕这样做到底对不对?”
常德公公见皇上醒来,忙上前,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安慰,“皇上,现在这样也挺好的,您就好生休息就是,剩下的就交给他们去吧,世人各有各的命。”
皇上闻言,只是缓缓地闭上眼睛。
常德公公见状,也只是上前将被角掖好,静静的在一旁。
皇上现在的身体情况已经很不乐观了,他作为陪伴在皇上的最久的公公,看着自然是心里难受的。
叶秋漓悄无声息地到了慕鸿煊的宫中。
此时刚过子时,慕鸿煊的宫里却是灯火通明。
叶秋漓暗道不好,这家伙该不会想着今晚动手吧?
只是现在已经来不及返回去提醒慕奕辰。
要是今晚宫变的话,那她就要抓紧时间了。
一定要在他们行动之前找到给皇上下毒的人,并找到解药。
她快速地穿梭在慕鸿煊的宫中,很快就有好几处房子着火。
且火势迅猛。
从常德公公那里得知,皇上在昏迷之前是喝了一碗慕鸿煊宫里送来的参汤。
直到晚上接近子时的时候才发病,而且当时还有好听的曲子。
结合这些,叶秋漓猜测应该是慕鸿煊身边的人。
等到四处房子火势大起来,慕鸿煊整个宫中的人乱作一团。
拿盆的拿盆,提桶的提桶,大家都忙着救火。
叶秋漓躲藏在暗处,吩咐艾康和沈屿白盯紧咯。
只要不是忙着救火的人,就一定有嫌疑。
起初沈屿白还有些不相信。
“叶将军,你说的这样行吗?那些丫鬟婆子的都忙着逃命,难道也有嫌疑?”
艾康却对叶秋漓的话深信不疑,“沈副将,我觉得叶将军说的很有道理,你还是别问那么多了,仔细盯着就是。”
叶秋漓此刻真的很后悔,为什么这次回京要带着他们两个话痨。
沈屿白就不说了,没有裴泽的压制,加上对叶秋漓的也算熟悉,有什么就说什么。
而艾康自从在深山里经历了训练后,直接化身为叶秋漓的小迷弟。
但凡沈屿白有质疑叶秋漓的地方,这两人就要开始互呛一番。
叶秋漓两眼盯着院里的各处,冷声开口训斥,“你们俩最好是给我闭嘴,要是今晚抓不到人,我亲自扒了你们皮。”
沈屿白浑身打了一个激灵,神情变得严肃起来。
没过一会儿,躲在暗处的沈屿白和艾康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,就见叶秋漓消失在原地。
沈屿白暗自心惊,不曾想,叶秋漓的轻功竟然这么出神入化。
见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子,怀里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盒子,从一个房间里出来。
径直往慕鸿煊的寝宫走去。
叶秋漓偷偷跟在其身后,直到她进了慕鸿煊的寝宫。
屋里的慕鸿煊身穿铠甲,腰佩大刀,像是上阵杀敌的将军。
叶秋漓瘪瘪嘴,早知道慕鸿煊在这屋里,她刚才放火的时候就应该一起将这屋给烧了。
“蛊虫怎么样了?”
若兰小心地将木盒子放在桌子上,“回殿下,饲养蛊虫的房间起了火,好在奴婢发现的及时,将蛊虫都搬了出来。已经妥善安置。”
慕鸿煊嘴角微勾,“好,他们既然无情,那就不要怪我无义。带上母蛊,同我一同去长生殿。”
叶秋漓皱眉,还真是这家伙!
虎毒不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