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主要的是,这令牌看着还有些奇怪。
叶秋漓拿在手里把完了一下,怎么裴泽每次送的东西都是稀奇古怪的。
“这是什么?”
裴泽珉唇,小心翼翼地解释,“这个令牌能调动将军府背后的将士,他们分布在全国各地。”
叶秋漓心中震惊。
什么玩意儿?!
怎么有种临终交代遗言的感觉?
她眉头紧蹙,“是京城发生了变故?”
裴泽笑着轻轻摸摸她的后脑勺,“没有,漓儿放心,我还想以后带着你一起去踏遍这大好河山呢。”
叶秋漓见裴泽这幅模样,微微放下心来。
不过她的直觉,肯定是出事了。
叶秋漓收下令牌,“行,如果出事,你可一定要告诉我。这枚令牌背后还有什么故事?”
裴泽刮了刮她的鼻子,声音带着宠溺,“我就知道漓儿最聪明。”
叶秋漓有些不好意思,“快说。”
“我和我爹常年在边关征战,母亲和弟弟被留在京中,实则是皇帝担心我爹有二心,
我爹自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,所以暗地里就把在战场上受过伤的将士召集在一起,
教他们学一些生存的本领。久而久之,就形成了一支庞大的队伍。”
叶秋漓骇然,十年间,这支队伍人应该很多吧。
“那皇帝能不知道?”
裴泽唇角上扬,“自然是不知道的,要是知道,京城早就没有裴家了。”
叶秋漓点头,自古君王多疑,要是发现哪个有一点儿的不忠,宁可错杀,也不会放过。
她顿时感觉这枚令牌有些烫手起来。
“那你现在把它交给我又是什么意思?”
裴泽笑笑,“我见你在逃荒的时候,很有领导能力,现在安定下来,也让村民们过上幸福的生活,
所以我想,把这些人交由你来带领。”
叶秋漓听了,感觉肩上的担子又重了许多。
“可是,你不是说他们分布各地吗?不聚集,怎么帮助?”
裴泽笑笑,他才不信叶秋漓没有理会到他的意思。
“你完全可以把他们召集在一起,我看过你教子宁他们练武,你很有这方面的天赋。”
叶秋漓:“……”
帮他练兵?
开什么玩笑!
叶秋漓随时特种兵出身,但她还没有能耐到能帮裴泽练兵的境界吧。
“你不要抬举我了,我不行的。”
裴泽抿唇,“你已经收了我的令牌,我就当你同意了。”
怎么还耍起了无赖了?
叶秋漓想想最后说道:“行吧,我只能试试,不过最后的结果,我可不敢保证。”
裴泽对她很有信心,“我相信你可以的,先召集百十来人试试。”
叶秋漓想想点头,裴泽把这个令牌送给她,应该也是出于他的考量。
两人在院子里又说了一会儿话,叶秋漓冷得浑身发抖,“进屋吧,外面冷。”
裴泽有些欲言又止,半夜三更的,他一个大男人进叶秋漓的闺房不太好吧。
还没等裴泽思绪飘回来,叶秋漓已经打开了堂屋。
裴泽见堂屋的坐着叶十安和叶子宁,轻笑一声,看来自己真是想多了。
“还愣着干嘛?外面那么冷,不怕被冻坏吗?”
叶子宁看着裴泽就没什么好脸色,实在是这男人太腹黑了。
还很不负责,竟然脚踏两只船。
想到这里,叶子宁就很生气,不过今天是元旦节,他也不好在家里闹,影响了家里的气氛。
最重要的是,他现在还打不过裴泽。
自从上次叶秋漓回来说已经见了裴泽的母亲,叶家人是既高兴又担忧。
高兴的是,叶秋漓完全放下了陆安,开始新的生活,担忧的是,裴泽显赫的家世,又怕看不上叶秋漓的出身。
裴泽见此时叶十安还没有休息,想必是专门在这里等他。
“既然来了,过来坐吧。”
叶十安淡淡地对裴泽说道。
后又转头叫叶秋漓先去休息,他有话要和裴泽说。
叶秋漓知道,这是大哥要对裴泽的考验。
“好,那你们被聊得太晚,更深露重,早些休息。”
叶子宁起身赶忙将叶秋漓给送回房间,“二姐,你就别担心了,
大哥又不会把裴泽那么大一个人给吃了。快去睡觉,不然老得快,那就不美了。”
听见声音的叶雯雯也开门露出头来,“大哥要说什么,搞得这么神秘,还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