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钻入一股好闻的清香,和男人身上特有的香气。
她的脸更红了,手心开始冒出细汗,余光瞥见布庄掌柜往他们这边看,脸更红了,“放开,你个流氓!”
裴泽见叶秋漓有些生气了,这才松开手。
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,“萃珍楼我已经定了雅间,我们去那儿聊吧。”
叶秋漓见这人一直缠着她不放,最终点头。
叶秋漓离开裴泽的怀抱后,迅速后退两步,和裴泽拉开安全距离。
淡淡开口,“走吧。”
就吃一顿饭而已,她在害怕什么?!
裴泽则是心情很好,就喜欢她这个别扭又直爽的性子。
两人很快到萃珍楼的雅间,掌柜的见裴泽带了一个女子过来吃饭,笑吟吟地亲自上菜。
叶秋漓被掌柜的看得有些发毛,裴泽一个凌厉的眼刀子飞过来,“掌柜的,我们的菜都上完了吗?”
掌柜瞬间收敛笑脸,“还没,我这就去厨房催催。”
叶秋漓就是再看不明白,就是傻子了。
等掌柜的下楼,叶秋漓随口问道:“你们认识?”
裴泽仔细给叶秋漓布菜,“马叔以前是我爹府上的管家。”
叶秋漓抬眼四处观察了一下萃珍楼,“所以这酒楼也是你家的产业?”
裴泽微笑点头,“算是吧。”
叶秋漓没有多问,自顾自地吃起菜来。
“青石镇的事情是你做的吧?”
叶秋漓一脸问号,“什么事情?”
“彩云坊。”
说起彩云坊,叶秋漓当时走的太急,都不知道后续呢!
“后面那个芸娘怎么样?还有彩云坊那些姑娘。”
裴泽笑的一脸温柔,“我就知道肯定是你出手的,芸娘明面上是开了一家秀坊,还经常高价收学徒,
背地里却是做着拉皮条的生意,其实官府的人很早就已经在暗地里调查了,只是一直没有查到有用的证据。”
叶秋漓像是想明白了一样,“所以那晚你的人出现在那里,是你早就察觉了彩云坊有异常?”
“我当时是害怕你有危险,这才派人跟着你的,漓儿,你不要生气。”
叶秋漓冷哼一声,“既然官府的人已经有所察觉,那为什么迟迟不动作,任由那些姑娘身受残害?”
裴泽无言以对,要不是他的人提前到青石镇踩点儿,估计也不会察觉彩云坊的异常。
“你想知道最后芸娘是怎么处置的吗?”
叶秋漓翻了一个白眼,她要是知道,刚才就不会问了。
“爱说不说,反正我也不关心。”
裴泽无奈笑笑,“彩云坊其实只是他们盯梢的一个点,像这样的地方还有很多。”
叶秋漓暗自咋舌,难怪她听说外人说,彩云坊经常有绣娘和男子私奔。
官府的人也不觉得奇怪,更没有派人去查过。
“那彩云坊背后的主子是谁?芸娘她也没死?”
裴泽皱眉点头,“背后的主子我们现在还没有查出来,不过我是担心你。”
叶秋漓吃了一口菜,“没事,我就是一个小农女,况且,官府的人也不知道彩云坊的事情就是我做的。”
叶秋漓很自信,这件事背后的人根本查不到她头上。
裴泽无奈,“只是你还是要多家小心。上次分开的时候,让你一定要来临安城找我,其实我是想向你坦白我的身份。”
哇呜~这是要掉马甲了吗?
叶秋漓故作惊讶,“所以你不是什么猎户?”
裴泽有些尴尬,硬着头皮开口:“其实我的真实身份是前朝振国大将军之子,我从小一直跟着家父在边关御敌,
这次出现在清河镇,是为了保护流落在外的六皇子,现在我的任务算是完成了,所以我······”
叶秋漓听完内心没有一丝波澜,淡淡地开口,“所以呢?现在你来找我说这些又是为了什么?”
“我······”
“你生气了?”
叶秋漓又吃了一口八宝鸭,“我为什么要生气?你说这些和我又有什么关系?”
裴泽长叹一口气,很是无力。
到底该不该直接说出他的心意?
见裴泽不说话,叶秋漓放下碗,“裴公子,哦,不,裴将军,想必裴将军事务繁多,民女就不打扰将军您了。民女告辞。”
说完起身就往门外走,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个笑脸。
裴泽很是紧张,他伸出手拉住叶秋漓的手,“漓,漓儿,我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叶秋漓条件反射地抓住裴泽的手,准备来个过肩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