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冷冰冰,宛如铜墙铁壁,差点让她臼齿打颤。
闻言,原清逸飞快拿下她的手,只见秀鼻上印着一线粉痕,他将掌心覆于其上,往下运力。
如冰似铁的手一贴来,长宁忍不住地哆嗦了下,星眸微嗔:“哥哥,你的手好凉。”
原清逸眼皮一跳,反应过来后立即松穴回息,五感还归,她周身的甜香扑扑地往肺腑里钻。
他凝了温力,再度覆盖在她鼻上:“可觉舒适?”
一梦清宁夹带药香顺着呼吸往心口滑落,让长宁甚觉安心,她提眉道:“兄长练的功夫当真奇特,连我仔细嗅闻亦未探得你的气息。”
“嗯,江湖之大,高手众多,是以需得敛息藏气。”
“如此看来,高手也挺难当,”长宁拿鼻尖在他掌心蹭了蹭,又咕哝道:“不妙,不妙。”
睫翼的触碰令原清逸格外享受,连出口都带了几分慵懒:“如何不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