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从屏风后探出半张脑袋,瞥向黎韫手里的游记,解释道:“方才听见外客到来,一时情急......”
话未尽,又赶忙缩了回去。
“无碍。”黎韫这两个字说得比先前的质问,还要笃定。
听此,林黛玉觉得现下的处境,还不如躲起来不吱声呢,小心致歉:“失礼了。”
“无妨的,那砚台里没墨......”
黎韫盯着书上明晃晃的墨迹,心想,还不如不解释。
“你躲屏风后......”
疑惑的话到一半,林祈安想起该死的男女大防之礼,只能转头盯向黎韫。
书房内气氛凝滞了三息。
黎韫慌忙作揖:“今日多有叨扰,要不......我现在就走。”
“不必......”
林祈安倒觉得不至于,让林黛玉回后院就行,小姑娘才多大啊。但又想起妹妹今日进宫,如今在书房等着自己,可能有事。
反手拿起桌上的茶壶,塞进黎韫怀里:“烦请去厨房换壶新茶。”
“啊?”黎韫如梦初醒般应了声,“好......”
转身时广袖带起一阵风,连厨房方位都忘了问便匆匆离去。
待脚步声远去,黛玉才从屏风后转出,忙拿起那本游记查看:“污了这么大一片,怎么办?别人肯定生气了,我刚才一着急就......”
“多大点事。”林祈安浑不在意,“他不是说不碍事了吗?”
“可他方才说,往后不借你书了。”
“想什么呢。”林祈安将书放回案上,“没事,他这人嘴硬心软,下回我带盒松烟墨去赔罪就是。你特意在书房等我,可是今日入宫出了什么事?”
“也没什么事,晚些再说。”林黛玉慌忙转身,又交代道,“记得好好赔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