嫂子,豹哥一直想告诉丫头,他不是孬种。他……也的确是个大英雄。”杨牛抹了抹眼泪,“保重。”
说完,他不敢再看妇人的泪眼,转身大步离去。
身后,传来小女孩稚嫩的声音:“娘,那个大哥哥是谁呀?”
妇人搂住女儿,声音哽咽:“是……你爹的朋友。”
“爹爹什么时候回来呀?”
“萌萌,你爹执行任务,出远门了,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了……”
“啊?”萌萌眼皮一耷,满是失望,“爹爹答应回来给我讲故事的,怎么又说话不算话,讨厌死了。”
“萌萌,你爹没有说话不算话,他也不想的……”妇人噙着眼泪,说不出更多话了。
“骗人!”萌萌拿起骨哨,放在嘴里奋力吹响,鼓着小嘴说道,“爹说过,只要我吹响一个,另一个就能听到。可是我明明吹了这么多下,为什么……为什么爹爹还不回来,不知道我在想他吗?呜呜呜……”
夕阳下,杨牛的身影渐行渐远,怀中的骨哨,却是出乎意料的响起。
担心有什么突发情况,他迅速返回小院,却只看到一个倔强的、泪流满面的小丫头,卖力地吹响哨子。
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