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?
这话一出,郝建国脸色变了变。
他没想到陆少平这么冷静,更没想到他会把问题引到质疑组织审查的高度。
这帽子扣回来,他可接不住。
“你…你少胡搅蛮缠!”郝建国有些气急败坏。
“就算她手续齐全,一个外国女人,跟你一个单身男青年同居,这难道不是作风问题?”
陆少平点点头,语气依旧平稳。
“我和伊莉娜同志,在共同劳动、互相帮助中产生了感情。”
“我们感情真挚,自愿结合,正准备按照《婚姻法》规定,向大队和公社提交结婚申请。”
“这符合国家法律,符合社会主义道德。”
“郝主任,难道自由恋爱,准备结婚,也是作风问题?”
“那按照您的逻辑,全国那么多准备结婚的男女青年,都有作风问题?”
这话带着明显的讽刺。
社员们听了,心里那点疑虑和恐惧消散了不少。
对啊,少平说得在理。
伊莉娜是手续齐全的,公社县里都认。
两人谈对象,准备结婚,这有啥问题?
这郝主任,分明是鸡蛋里挑骨头,故意找茬!
郝建国被问得哑口无言,脸涨得通红。
他没想到陆少平这么难对付,句句在理,把他堵得死死的。
但他不甘心。
今天来,就是要把陆少平搞臭,把之前的事儿压下去。
不能就这么算了!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镇定下来,换了个角度攻击。
“好,就算你们感情没问题。但陆少平,你一个普通社员,凭什么带头干扰我们矿场生产?”
“还煽动群众,去县里告状?”
“你这是破坏工农团结,破坏社会主义建设!”
陆少平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,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“郝主任,您今天来,口口声声说我作风有问题,说伊莉娜身份不明。”
“可您从头到尾,提过一句野猪毁田的事吗?提过一句你们矿场违规放炮的事吗?”
“您避重就轻,揪着我的私事大做文章,上纲上线。”
他声音陡然提高,目光锐利如刀。
“是不是想转移视线,掩盖你们矿场违规操作、不顾周边群众生命安全的事实?”
“您这种避实就虚、打击报复的做法,才是真正的破坏团结,影响生产!”
“才是真正的,不顾大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