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斤肉啊!
还是难得的豪猪肉!
平哥这人,真够意思!
他重重一点头:“行,平哥,那我就不客气了!”
“以后有啥事,你尽管招呼!”
陆少平拍拍他肩膀,自己挑起剩下的猎物,抱着金雕,往家走去。
张铁柱看着他背影,又看看手里的肉,咧开嘴笑了,美滋滋地转身回家。
陆少平回到自家小院,推开篱笆门。
正在灶房忙活的伊莉娜和陆秋雪听到动静跑出来。
“哥,你回来啦!”陆秋雪眼睛最尖,一眼就看到了担子上的豪猪。
“哇,这是啥?刺猬吗?好大!”
伊莉娜也好奇地看着,当她的目光落到陆少平怀里用衣服盖着的隆起时,蓝眼睛里露出一丝疑惑。
“少平,这是…”
陆少平把担子放下,小心地将怀里的金雕露出来。
固定着树枝翅膀、神骏非凡的金雕一露面,两个女孩都惊呆了。
“雕,是金雕!”陆秋雪激动得小脸通红。
“哥你太厉害了,怎么抓到的?”
伊莉娜也掩着嘴,难以置信地看着这天空的王者,又看看陆少平,眼神里满是崇拜。
陆少平简单说了下救雕的经过,略去了与蛇搏斗的凶险。
“它翅膀伤了,得养一阵子。”
他把金雕暂时安置在柴房一个铺了干草的旧筐里,又喂了点水。
金雕到了陌生环境有些不安,但在陆少平安抚下渐渐平静。
收拾好金雕,陆少平开始处理豪猪。
伊莉娜和陆秋雪在一旁打下手,看着那红白相间、纹理漂亮的豪猪肉,都忍不住咽口水。
晚上,陆家小院的灶房里飘出久违的浓郁肉香。
陆少平割了一大块豪猪腿肉,和土豆一起炖了满满一大锅。
又用野鸡吊了个汤。
主食是玉米饼子。
一家人围坐在炕桌旁,就着昏黄的油灯,吃得满头大汗。
豪猪肉紧实有嚼劲,带着一股独特的野味香气,比家猪肉更胜一筹。
土豆吸饱了肉汁,软糯咸香。
野鸡汤更是鲜得掉眉毛。
陆秋雪吃得小嘴油汪汪的,含糊不清地说:“哥,这肉真香,比猪肉还好吃!”
伊莉娜也小口吃着,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,不时给陆少平夹菜:“少平,你多吃点,今天累坏了。”
陆少平看着妹妹和伊莉娜开心的样子,心里也暖融融的。
然而,就在一家人刚放下碗筷,准备收拾桌子的时候。
咚咚咚!
院门外,突然传来了急促而用力的敲门声。
声音又响又急,打破了小院的宁静。
陆少平眉头一皱,放下了手里的碗。
伊莉娜和陆秋雪也停下了动作,脸上轻松的笑容敛去,有些紧张地看向门口。
这大晚上的,谁来敲门?还敲得这么急?
陆少平眉头一皱,示意伊莉娜和陆秋雪别动,自己起身去开门。
他走到院门口,隔着篱笆门问:“谁啊?”
门外传来一个略显沙哑却带着笑意的男声。
“少平啊,是我,你大伯。”
“听说你分家了,大伯刚回村,特意来看看你。”
陆少平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他拉开院门,只见门外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。
个子不高,穿着件半旧的蓝色工装,脸上堆着笑,手里还提着一个不大的布袋子。
正是他那个在公社矿上干活的大伯,陆家强。
看着这张看似和善的脸,陆少平心里只有冷笑。
他这个大伯,他可是清楚得很。
十足十的笑面虎,表面一套背后一套,比赵春香那种明着撒泼的更难缠。
前世里,这人没少在背后捅刀子,占尽便宜还装好人。
陆家强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,回来就来看他这个好侄子?
他才不相信。
“哟,是大伯啊。”陆少平语气平淡,没什么热情。
“您消息挺灵通。”
陆家强仿佛没听出他话里的疏远,脸上的笑容更盛,把手里的布袋子往前递了递。
“你看你这话说的,咱们是一家人,我还能不关心你?”
“听说你分出来单过了,日子肯定紧巴。”
“这不,我从矿上带了点小米回来,给你应应急。”
他看着陆少平,眼神里满是慈爱:“快拿着,跟大伯还客气啥?”
陆少平没接,只是上下打量了他一下,嘴角勾起一抹讥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