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朱文强被问候祖宗!
    “五十?”朱文强尖叫出声,也顾不上脸疼了。

    “你把我卖了吧,我上哪弄五十块钱去!”

    他一个月都挣不到二三十块钱,五十块简直是天文数字!

    这价格都够城里工人干小两个月了!

    他朱文强游手好闲,兜比脸还干净,上哪弄五十块去?

    “没有?”陆少平眉梢一挑。

    “那就是不想赔了?拿不出来也好办。”

    “你刚才不是想废了我吗?我这人,讲究个礼尚往来。”

    “你哪只手想抢钱,我就废你哪只手。哪条腿想跑,我就断你哪条腿。”

    “公平合理。”

    他脚尖踢了踢地上李大炮掉落的匕首,金属碰撞石头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    眼神往旁边幽深的林子瞟了瞟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    “这荒山野岭的,死个把人,往山涧里一扔,怕是要等到烂成骨头才有人发现。”

    “你刚才想抢我钱的时候,没想过后果?”

    朱文强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黑黢黢的林子,仿佛看到了自己被弃尸荒野的场景。

    他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裤裆刚刚干了一点,这会儿又湿透了。

    “我赔,我赔,我赔还不行吗!”

    他哭喊着,手忙脚乱地在身上摸索,从内兜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手帕包,颤抖着打开,里面是一小卷毛票。

    “我…我身上就这些…四…四十三块八…”他捧着那点钱,像是捧着身家性命。

    “表…表弟,就…就这些了,真没了…”

    陆少平一把抓过钱,数都没数揣进兜里。

    “还差六块二。”

    “真…真没了,一分都没了!”朱文强带着哭腔,把身上所有口袋都翻了出来,里面空空如也,只有几颗滚落的粪渣。

    陆少平嫌弃地皱皱眉,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他那件半新的棉布外套和还算囫囵的裤子上。

    “衣服裤子,脱了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朱文强傻眼了。

    “啊什么啊?抵债!”陆少平不耐烦。

    “怎么,你想光着屁股回去,还是想留点零件在这儿?”

    朱文强看着陆少平那不容置疑的眼神,再不敢多说一个字。

    他忍着浑身的疼痛和羞耻,哆哆嗦嗦地把沾满粪渍的外套和裤子脱了下来。

    只剩下一条破了好几个洞的裤衩,在初冬的冷风里冻得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陆少平用两根手指拎起那堆脏臭的衣服,随手扔在牛车角落。

    “滚吧。”

    朱文强如蒙大赦,也顾不上光着两条腿和屁股蛋子了,连滚带爬就想跑。

    刚跑出两步,陆少平抬起一脚,精准地踹在他那光溜溜、冻得发青的屁股上!

    “哎哟!”

    朱文强被踹得一个狗吃屎,啃了一嘴泥和草根。

    “记清楚了,朱文强。”陆少平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    “以后离我,离我家,远点儿。”

    “再让我看见你往跟前凑,或者再动什么歪心思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声音不大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
    “我见你一次,打你一次。”

    “打到你妈都认不出你来。”

    朱文强吓得浑身一颤,连屁都不敢放一个,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,也顾不得羞耻和寒冷。

    他捂着关键部位,哭爹喊娘、一瘸一拐地冲进了林子,狼狈不堪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树丛后。

    陆少平看都没看他逃跑的方向,弯腰把陷入土坑的车轮弄出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
    他跳上车辕,抓起鞭子。

    “驾!”

    老黄牛哞了一声,拉起重新变得轻快的板车,朝着村子的方向行去。

    直到陆少平的牛车消失在林道尽头许久,林子里才重新有了动静。

    朱文强缩在一丛枯黄的灌木后,冻得嘴唇发紫,上下牙关磕碰个不停。

    直到确认那个煞星真的走了,他才敢哆哆嗦嗦地挪出来。

    冷风像刀子似的刮在他只穿着破裤衩的身上,激起一层鸡皮疙瘩。

    脸上、身上沾着的牛粪半干,黏糊糊地扒着皮肤,又冷又臭。

    他忍着屈辱和寒冷,一瘸一拐地挪到李大炮旁边。

    李大炮还瘫在地上,鼻梁塌陷,满脸是血,手腕不自然地弯折着,哼哼唧唧地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炮…炮哥…”朱文强带着哭腔,想去扶他。

    李大炮迷迷糊糊睁开肿成一条缝的眼睛,看清是朱文强,又感受到浑身钻心的疼,尤其是断掉的手腕和鼻梁,一股邪火混着屈辱直冲脑门。

    他李大炮,在这十里八乡横着走,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?栽过这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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