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杰森爽快的给了北区一个地址。而他得到了急冻人最近在筹备一次“大动作”,需要大量液氮和保温材料。之后他通过自己的渠道查到,急冻人的采购清单上有几个供应商的名字——其中一家是企鹅人控制的。
那批设备反正是黑面具的东西,红头罩抢来也不心疼。设备来源?黑面具从某家破产的生物实验室抢来的,现在堆在码头仓库里生锈。
杰森没有直接联系稻草人,而是“泄露”了一份伪造的研究报告给哥谭大学的心理学系——关于“新型恐惧毒素对蝙蝠侠可能无效”的初步分析。作者署名是某个不存在的教授,参考文献里故意引用了几个稻草人早期论文里的错误数据。
两天里,他监控到稻草人实验室的网络流量异常增加,搜索关键词包括“数据反驳”“学术打假”。又过了一天,他收到一封加密邮件,只有一个词:“证据?”
杰森回复了骑士记忆里的一段公式——恐惧毒素分子式的一个变体,理论上更稳定,但骑士的记忆显示实际效果会衰减更快。很好,又一条消息到手。稻草人最近在测试新一代恐惧毒素,需要活体实验对象。他在黑市上收购“志愿者”,卖出最多的是……黑面具。
信息在他脑海中拼接:
萤火虫为黑面具工作,周五晚要烧双面人的仓库。急冻人从企鹅人那里采购材料,筹备“大动作”。稻草人从黑面具那里买实验对象,可能在开发新毒气。
而所有这些交易、冲突、计划,他会安排在未来两周。每个反派都准备自己的戏份,却不知道舞台背后发生了什么。
杰森看了一眼时间:周日,下午十一点十七分。他已经在这个安全屋里待了四十八小时,除了必要的进食、睡眠,他没有离开过这张桌子。
他保存所有文档,加密,备份到三个不同的离线存储设备。然后他站起身,做了十分钟的拉伸——确保每一组肌肉都得到精确刺激,血液循环加快,氧气重新充盈大脑。
做完这些,他走到那张简易床铺边,躺下,闭上眼睛。
红头罩要让其他地方变得更糟——让钻石区起火,让黑面具的资金链断裂,让所有反派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彼此身上。
而杰森·陶德,会在这些混乱的掩护下,继续完善那个最终的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