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“我会让人去办。”
艾拉点了点头,她轻轻地松了口气。她转身走向储藏室,准备去拿烧水器旁边的抹布——药柜顶上有灰。
杰森看着她的背影。她走路时背脊挺得很直,但肩膀有些单薄,旧衬衫的袖口露出一小截干瘦的手腕。
他忽然开口,声音不大,但足够让她听见:
“艾拉。”
她停下脚步,转过身。阳光正好移到了她脸上,照亮她微微疑惑的表情。
“最近夜里……”杰森顿了顿,像是在斟酌用词,“码头可能会有点吵。如果听见什么声音,别出来。锁好门,等我……或者红头罩的人来处理。”
艾拉眨了眨眼。然后她轻轻点头,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。
“好。”她说,“我会等你。”
她说的是“你”,不是“红头罩的人”。
杰森握紧了手里的纸方块,纸张边缘硌着掌心。他移开视线,看向窗外。码头上,起重机正在吊装一批新到的钢材,钢铁碰撞的轰鸣隐约传来。
他需要去安全屋,需要把这些资料交给手下,需要布置今晚北区旧码头的行动。
才能把这样和平的日子再延长一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