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储物柜前,关上那扇吱呀作响的柜门。
“最后那位……”她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,几乎贴着杰森的耳廓,变成一线微不可察的气息,“真的是黑面具?”
“嗯。”杰森的回应十分简短。
艾拉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,她垂下眼,犬齿无意识地轻轻刮过下唇内侧,那是她极度专注时的小动作。大脑在疯狂运转,处理着刚刚摄入的所有信息:每个人的位置、表情、停留时间、互动方式……以及这些碎片背后代表的势力动向和意图。
几秒钟后,她重新抬眼,看向杰森。那双蓝色的眼眸在阴影中亮得惊人。
“那我们就得更商人化。”她的语速快而清晰,“不能只有一个‘凯瑟琳货运’,得是一条看起来自然形成的‘产业链’。”
杰森眉梢微动,示意她继续。
“故事要升级。”艾拉微微向前倾身,声音依旧压得更低了,“你老大‘投资人’因为得到了工人们的‘认可’和‘感激’,自己高兴,觉得这片地有潜力,于是多投了几个码头相关的行业:小型维修厂、废旧物品回收、甚至一个更正规点的装卸公司等等。都是小打小闹,但数量要多,账目要散。”
她吸了一口气,继续讲解她的规划:“然后,红头罩的人也得顺势‘开公司’了。就按最典型的□□初期手段来:收点保护费,搞点擦边球的小生意,姿态要凶一点,但别过分,维持在‘讨人厌但勉强能忍受’的范围内。”
“明暗线。”杰森立刻领会,接上了她的思路,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叹。“用混乱掩盖秩序,用贪婪解释慈善。你哪来这么多……主意?”
“因为黑面具来得太快了。”艾拉深吸一口气,冰冷的空气让她思维更清晰,“不论他和企鹅人今天具体来干什么,他们共同传递的信号是——他们注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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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这里的变化,并且认为有必要亲自看一眼。这意味着,码头这片‘干净’过头的表象,已经引起了过度的关注。”
她转回头,目光灼灼地盯住杰森:“在当前的平衡下,他们不会立刻动手破坏。所以,红头罩必须立刻‘证明’自己——证明自己和其他帮派一样,也想在这里分一杯羹,证明自己的‘秩序’依然建立在最传统的□□逻辑上:武力、地盘、金钱。”
她语速加快,思路如光驱散迷雾:“然后我们可以演第二层:那个学了点皮毛、想模仿‘富二代投资人’搞点福利收买人心、却因为克扣、粗暴、效率低下而没人买账的红头罩。工人们最后‘没办法’,‘还是觉得’老约翰的俱乐部和教堂的互助更可靠,又‘回来’了。”
“码头得‘乱’起来些,”她目光扫过今天的码头,语气斩钉截铁,“至少外表上,不能再这么‘和谐’。打架斗殴、喝酒闹事、一些小规模的‘地盘摩擦’,这些老剧本都得捡回来定期上演。社区补助账目里,医疗资金那部分完全可以伪装成‘支付给在斗殴中受伤的工人医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