豹,隔着一段安全的距离跟了上去。
艾拉扮演得很“熟练”。她沿着码头区边缘那些灯光昏暗、鱼龙混杂的街道慢慢走着,不时停下,对着路过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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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抛个媚眼,或用轻佻的语气搭讪两句。她的肢体语言、眼神、甚至喘息声的节奏,都模仿得惟妙惟肖。有那么一瞬间,杰森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人。
但她的路线很有目的性。看似随意游荡,却始终朝着一个方向——东区与老工业区交界的那片灰色地带,那里以地下赌坊、廉价妓院和地下钱庄闻名。
她在一个巷口“揽客”时,被一个醉醺醺的男人缠上了。男人伸手去搂她的腰,嘴里说着污言秽语。艾拉没有立刻反抗,而是娇笑着,顺势将男人往巷子深处引了几步。然后,阴影遮蔽的瞬间,杰森看到她脚下似乎绊了一下,高跟鞋的细跟狠狠踩在了男人的脚背上,趁男人弯下腰,一把银色的小手枪自上而下的顶住男人的脑袋。男人踉跄后退,酒醒了大半,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最终,她拐入了一片建筑更为破败、路灯几乎全部失效的区域。这里前两天刚被红头罩的人“清理”过,几个不服管的被打断腿扔了出去,暂时成了无人敢靠近的“真空”地带。
确认无人后,她像一只猫一样,借助堆叠的旧沙发和破损的柜子,以一种怪异的动作爬上了旁边一栋三层老建筑的防火梯。怪异是指她爬楼的行为生疏,但动作非常安静,即使在攀爬生锈的铁梯时,也没有发出多少声响。
杰森在巷口阴影处停下,抬头看向她爬向的位置。
那是一个绝佳的观测点。位于建筑侧面凸出的一个小平台,被一部分残破的雨棚遮挡,从下方和远处都很难发现。但从那里,可以清楚地看到两条街外的一栋灯火通明的三层小楼。杰森顺着她的视线方向望去。正对着那扇破窗的,是相隔大约三十米的一栋外表平平无奇的三层砖楼。但杰森知道那里,根据他最近整合的情报,那栋楼的一楼是个幌子般的杂货铺,二楼和三楼则是“跛子吉姆”经营的一个黑赌坊,兼营高利贷和一些见不得光的“人口服务”。
艾拉在观察赌坊。
但她具体在看什么?出入的人员?换岗的时间?货物的流动?还是别的什么?
杰森不知道。他只能看到那个身影静静地潜伏在破窗后的黑暗里,金色的头发在偶尔掠过的微风中轻轻拂动,目光专注地投向那片散发着罪恶与金钱气息的建筑。
她就像一只耐心的蜘蛛,在阴影里编织着无形的网,等待猎物,或者……等待一个活动的时机。
杰森没有靠近,也没有离开。他同样隐入更深的黑暗,如同一个沉默的守望者,注视着那个在夜晚扮演着不同角色,却始终向着某个目标前进的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