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富贵也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想银子想多了,出现了幻觉。
姜二娘下意识地将杨小丫搂紧。
她不懂这里面的道理,但她能感受到那股力量,那她男人发明的东西。她的眼中,除了震撼,更多的是一种与有荣焉的骄傲。
杨九狼则对车床当前的运转状态很是满意,他看向负责锯木的杨木老,“木老,试一试。”
“好的,东家。”杨木老一个激灵回过神来,他看了一眼杨九狼,又看了一眼那嗡嗡作响的巨锯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上料!”他沉声喝道。
早已等候在一旁的两名年轻木匠,立刻合力抬起一根早已备好、直径约半尺的松木,小心翼翼地放在锯床的进料轨道上。
杨木老则亲自上前,转动一个手轮,控制着轨道,将那根圆木缓缓地推向那片银色的残影。
‘滋啦——’
一条锐利且绵长的切割声响起,
木屑如雪,瞬间爆开,劈头盖脸地喷了杨木老一身。
没有丝毫的停顿,没有半点的阻碍。
只是一眨眼的工夫,那根坚硬的松木,已经从中间被整齐地剖开,切口处光滑如镜,甚至能闻到松脂被高温灼烧后散发出的独特香气。
“这……这就锯开了?”
“比刀切的还齐整!”
“快!太快了!”
人群再次骚动起来。
之前用脚踏板的锯木车,锯开这等木料,至少需要一刻钟,且要两人轮换踩踏,累得气喘吁吁、满头大汗。
而现在,不过是几个呼吸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