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王政兴这才咳了一声,清了清嗓子。
“杨县子,”他看向杨九狼,称呼上用了朝廷封的爵位,显得更为正式,“不知这码头建在何处?”
“东海郡,防城港。”杨九狼回道。
“东海郡?”王政兴眉头微蹙,他也在心中盘算。
东海郡,距边荒县一百多里。在这个交通全靠腿的古代,已是一段很远的路途。
而石料沉重,长途转运,耗费的人力物力,将是一笔不菲的数目。
码头建在何处,他无权干涉,那是东海郡治下的事。可这采石场,却是一块实实在在的肥肉。
一座采石场,意味着可以盘活一座荒山,能让县里多一笔卖山的进项;
意味着可以雇佣成百上千的劳力,让县中无数闲汉有活干、有饭吃,大大降低了地方治理的难度;
更意味着,每一车运出去的石料,都将为县衙贡献一笔不菲的税赋。
这于他的政绩,是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这等好事,绝不能让它落到别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