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刀在她手里,远不如长枪来得顺手。她学着方才杨二狗的样子,试图从兔子腹部划开一道口子。
可她力道没掌握好,手上使得是枪法里的「刺」,而非刀法里的「划」。
‘噗嗤’一声。
刀尖不是划开兔皮,而是直接捅了进去,扎穿了内脏。一股血水混着些许内脏碎块,溅了她一手。
“呀!”她嫌恶地叫了一声,赶忙甩手。
杨二狗在旁边看得直乐,却不敢笑出声,只是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赵明钰脸上挂不住,又狠狠瞪了他一眼,又拿起刀,这次换了个方向,从兔子背上下手。
这回她学乖了,不敢用猛力,只用刀尖小心翼翼地划拉。
结果,皮是划开了,可下面的肉也被划得七零八落,好好的一个兔背,被她弄得跟狗啃过一样。
“这皮怎地这般结实?”她为自己的笨拙找着借口,嘴里嘀咕着。
杨铁牛在一旁处理獐子,瞧见这情形,憨厚地笑了笑,也没说话。他同样不敢招惹这位大小姐。
倒是杨九狼,正在溪边洗着刚采来的一捧野山菌,听见动静,抬眼一瞧,
便看到赵明钰正满头大汗、试图把兔皮从肉上撕下来,结果皮肉相连,撕得血肉模糊。
“赵明钰,别捣乱了,大家都还等着吃饭呢。”他忍不住说了一声。
赵明钰动作一顿,看到是杨九狼,嘴一撇,不服气道:“要你管,本小姐就快弄好了。”
杨九狼摇了摇头,无奈地对杨二狗说,“二狗,别理她,重新找把刀子,把其他的收拾了。”
“好的,九狼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