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皆有定数,福祸相依,岂能尽如人意?若真出了什么事,那也是她的命。”
说到这里,他自嘲地笑了笑:
“况且,你以为这京城就安全吗?这深宫之内,明枪暗箭,无日无之。朕自己,不也时时刻刻都如履薄冰?”
“老奴,明白了。”魏忠良躬身一句,退出了御书房。
——
傍晚,苍邙山,山脚。
夕阳的余晖,沿着西边的山脊淌下来,将整片山林浸染得一片金红。
山脚下有一片开阔的河滩,一条山溪从林中穿出,水流不急,清澈见底,水底的卵石被冲刷得圆润光滑。
河滩上生着齐膝的杂草,地势平坦,是个绝佳的宿营地。
早晨从京城出发,赶完一天的路,杨九狼的马队停靠在这里。
众人正忙着安营。
凌渊指挥着护卫们卸下货物,将几辆货车围成一个半圆形的屏障。
杨铁牛带着杨二狗和徐燕,在溪边清理出一片空地,准备生火造饭。
素弦领着春禾,正从车上搬下帐篷和被褥,喵喵则在旁边追逐着一只蚱蜢,发出咯咯的笑声。
杨九狼则看着不远处的山林,里面有飞行走兽在活动。
他背起那张特制的复合弓,又从车上抽出钢刀。刀身狭长,在夕阳下泛着冷光。
他对杨铁牛吩咐了一声,“铁牛,你在此处扎营。我带二狗上山,猎些野味。”
这支队伍人多,光靠干粮不是长久之计。野味不仅能改善伙食,也能快速补充体力。
“好的,队长。”杨铁牛应得干脆。他拍了拍腰间的短刀,瓮声说道:“这里交给俺,你们自个当心。”
杨九狼点了点头,转头对不远处的杨二狗喊了一声:“二狗,走,上山。”
“来了!”杨二狗背起自己的装备,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,脸上满是兴奋。
在京城憋了这许久,他浑身骨头都快生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