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。我等应全力支持,为陛下分忧,为朝廷尽责。老臣……再无异议。”
他这一表态,他身后的官员全都傻眼了。
柳文博等人张口结舌,不明白为何相爷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右相萧文拓,则在心中冷笑一声:老狐狸。
赵启看着裴矩,心中亦是明镜似的。他知道裴矩在想什么,但他不在乎。
他要的,就是对方「再无异异」这四个字。只要最大的阻力消失,剩下的就好办了。
“好!”赵启龙颜大悦,场面式地赞道,“左相深明大义,不愧是朕的股肱之臣!”
解决了裴矩,赵启的目光转向了下一个目标——户部尚书,钱复。
钱复此刻额头上已经见了汗。若是知道裴矩这老东西如此不堪一击,他刚才就选择闭嘴了。
“钱尚书。”赵启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臣……臣在。”钱复硬着头皮出列。
“你方才说,海漕司设在工部,于制不符?”
“回陛下,确是如此。我大乾财税,向来由户部总揽。若工部可自设小金库,恐乱了法度……”
“法度?”赵启冷笑一声,打断了他,声音陡然拔高:
“朕且问你,你执掌户部多年,国库却年年喊穷,天下灾祸,你们户部年年束手无策!朕要你何用?要户部何用?”
钱复一滞,嗫嚅道:“国库吃……吃紧,这……这并非臣之错呀,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