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身与杨县子素未谋面。”林晚连忙摆手,她举起左手那叠白纸,又晃了晃右手的铅笔:
“妾身的父亲,在工部任职。他曾与我说起,工部新得一种奇纸,洁白如雪,平滑如镜,乃是出自一位南境奇人之手。还有此物……”
她将那支铅笔递到杨九狼面前,眼中带着一丝热切,“此物名为「铅笔」,听闻亦是杨县子所出?”
“此二物,确实出自杨家村。”杨九狼微微点头,并未直接承认是自己发明。
但这话听在林晚耳中,便等同于承认。她追问道:“不知杨县子,可有这铅笔售卖?”
这铅笔对她而言,用处太大了。
以往画设计图稿,用的是炭笔,线条粗细难控,且容易弄脏纸张,稍有不慎,一幅心血便毁于一旦。
这铅笔却不同,笔迹清晰,线条流畅,画错了还能擦去,简直是为她们这些绘图之人量身定做的神器。
她曾命人找遍了整个京城,也未能寻到此物的踪影。
手中这一支,还是她从父亲那里软磨硬泡‘抢’来的。而她父亲,也是从工部尚书严振那里得了几支,视若珍宝。
“此物只在村中内部使用,并未外售。”杨九狼答道。
听闻没有出售,林晚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。
她沉吟片刻,对杨九狼说道:“杨县子,妾身有个不情之请。无论如何,还请卖我一批铅笔,价格随你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