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。”

    他将那张雪浪纸放到桌上，用手指轻轻一点：

    “此物之利，不在于它能卖多少银子，而因为它能写字，是文明的传承。这，便是它最大的「罪过」，也是我等的突破口。”

    众人不明所以，都看向他。

    王徽不卖关子，继续说道：“我等可联合上奏，不参萧文拓，而是「称赞」他。”

    “称赞他？”范阳卢氏的卢承嗣皱眉，依然不解其意。

    “正是。”王徽嘴角勾起一抹笑容：

    “我等上奏，盛赞此纸乃「开民智、利社稷」之国之重器。如此神物，岂能由一商贾私相授受，牟取暴利？理应收归朝廷，由工部督造、由户部设专司统筹售卖。”

    这便是他们一贯用的招式，叫「捧杀」，

    将一个商业行为，强行拔高到国家战略和道德制高点。表面上，他们是为了国家利益，实际上是要剥夺萧家的独家经营权。

    一旦收归朝廷所有，生产效率、成本控制、销售渠道，都将落入官僚体系的扯皮之中，其威胁性将大大降低。

    更重要的是，他们可以利用在官场的人脉，安插自己人进入这个新设的机构，从而间接控制这项技术。

    这话一出，厅内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赞叹声。

    “高！王家主此计，实在是高！”

    “没错！朝中的官员十之七八都是出自我们世家，若将此法收归国有，便就会在我们的控制之下！”

    “此法可行。将私利之争，变为公义之辩。如此，我等便立于不败之地。陛下即便心知我等意图，也断无驳回之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