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大家好。”

    进入净身所，他们才发现这里别有洞天。男女分开，有专门的吏员引导。热水、干净的衣物、甚至还有去虱子的药粉，都准备得一应俱全。

    负责的吏员是个中年文士，态度和善：

    “几位勿怪，此乃非常之举。燕州前些年遭逢大疫，十室九空。州牧大人殚精竭虑、力挽狂澜，才使燕州人口稍有恢复、局势渐稳。

    而如今再遇南边水灾，北边旱灾，人祸一起来，最怕的就是瘟疫。防患于未然，总好过亡羊补牢。”

    杨九狼等人换上干净的衣服，喝着吏员提供的热姜汤，连日来的疲惫和风尘都被洗去。

    徐燕与那文士攀谈起来，得知燕州州牧姓‘姜’，单名一个‘腾’字，是三年前由京城外放至此。

    姜腾到任后，整顿吏治，兴修水利，减免赋税，大力扶持农桑和畜牧。如今的燕州，虽也受旱灾影响，但远比邻近的冀州要好得多。

    “姜大人常说，为官一任，不求青史留名，但求无愧于心，无愧于治下百姓。”文士说起姜腾，眼中满是敬佩。

    离开赤石关，进入燕州腹地，眼前的景象果然不同。

    虽然天色同样干旱，但官道两旁，能看到一条条新挖的水渠，从远处的山中引来雪水。

    田地里，有农夫在劳作。他们的脸上虽有愁苦，眼里却带着希冀。

    路过的村庄，井然有序。村口有民壮在巡逻，见到陌生人会警惕地上前盘问，但态度并不蛮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