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叫「捞河」。被救的渔夫,今年收成的三成,就得到四海堂的账房报备了。”
船行至河心,水流变得更加湍急。岸上的绞盘也加大了力度,缆绳被水流冲击得嗡嗡作响。
铛!铛!铛!
突然,上游传来一阵急促的锣声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向上游望去。只见一艘没有悬挂任何旗帜的商船,正顺流而下,速度极快,想要强行冲过这片水域。
“不知死活的东西。”吴管事冷哼一声,从怀里取出一个竹哨,放在嘴里,吹出三长两短的尖锐哨音。
哨音刚落,河道两侧的芦苇丛中,突然窜出四五艘快船,如离弦之箭,从左右两个方向,朝着那艘闯入的商船包抄而去。
“是‘碰瓷船’!”胡开山的脸色凝重起来。
“啥是碰瓷船?”杨二狗好奇地问。
“四海堂专门用来执法的船,船头包着厚铁。”凌渊解释说道,“他们会直接撞上去。”
话音未落,其中一艘快船已经狠狠地撞在了那艘商船的侧舷。
砰!
一声巨响,商船被撞得猛烈摇晃,船上的货物滚落一地,有人发出惊呼。那艘商船显然也有些准备,船上的护卫立刻拔刀,试图抵抗。
但四海堂的快船更多,他们不断地进行撞击和骚扰。船上的帮众手持长钩和弓弩,根本不与对方近身,只是远距离地攻击。
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那艘商船的船身已经多处破损,开始进水。船上的人见大势已去,纷纷跳水逃生。
四海堂的人也不追赶,只是将那艘即将沉没的船用缆绳拖住,然后开始打捞船上的货物。
整个过程,干脆而高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