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堪称奇迹。
但对杨九狼来说,每一个数字,都代表着一个鲜活的生命,一个家庭的破碎。
他走到杨大山身边,
对方的怀里紧紧抱着已经冰冷的杨十六。脸上的泪水和血水混在一起,分不清彼此。
杨九狼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手,在他布满伤痕的肩膀上,重重地拍了拍。
杨铁牛走了过来,他的一条手臂上缠着布条,还在渗血。
他看着那些被捆成一串,跪在地上的俘虏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。
“队长,这些人,如何处置?”
闻言,
杨九狼的目光,从一张张或恐惧、或麻木的俘虏脸上扫过,最后,落在了那个昏迷不醒的匪首身上。
“活剐了。”他只回答了三个字。
大家瞬间都都愣住。
杀俘不祥,这是自古以来的说法。更何况是‘活剐’这种惨无人道的酷刑。
这已经不是报复,而是泄愤,是震慑。
寂静中,一个身影站了起来。
是杨大山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杨十六的尸体放下,为他合上双眼。然后,他转过身,一步步走到杨九狼面前。
“我来。”他指着那群俘虏,赤红的眼睛充满了滔天的恨意,“我要给十六报仇。”
杨九狼看着他,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