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村外一里处。
沉闷的钟声让这股人马停下了脚步,开始七嘴八舌议论起来。
“他娘的!被发现了!”
“还打不打?钟声这么急,怕是块硬骨头。”
“怕个鸟!来都来了,总不能空手回去吧?我们有五百战士,就是一人一口唾沫,也能把这村子给淹了!”
“对,听闻这个杨家村富得流油,抢完这一票,够咱们吃上三年!”
“兄弟们,干了!”带头的是一名黝黑的彪形大汉,他下了最后的命令。
“冲!杀进去!银子是咱们的!女人也是咱们的!”
“冲啊!”
山匪们被鼓动起来,压抑的行军瞬间变成了狂躁的冲锋,怪叫着涌向村口。
杨家村村口。
这是一个天然的隘口,两边是土坡,中间一条两丈来宽的水泥路。
杨九虎站在阵前,手持一把磨刀,神色冷峻。
在他身后,四十名采猎小队成员已经列阵完毕。
最前方,是十二名刀盾手,他们将手中的大盾连成一线,组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盾墙。盾牌之间,只留出狭窄的缝隙。
盾墙之后,是八名长枪手,三米长的长矛从盾牌缝隙中森然伸出,矛尖在火把的映照下,闪着幽冷的光。
阵型最后,是二十名弓弩手。他们每人身上都带着两架连弩,箭匣已经装满。
这是一个最简单,也最有效的防御阵型。
杨九虎在北疆时,曾用类似的阵型,以三百残兵,挡住了上千胡骑的冲锋。
很快,山匪们嘈杂的呐喊声由远及近。
距离一百五十步。
杨九虎身后的弓弩手们,已经将连弩上弦,手指搭在了扳机上。但杨九虎没有下令。
一百二十步。
他依旧没有下令。
箭矢有限,必须用在刀刃上。他要等敌人进入最佳射程,等他们的阵型因为冲锋而变得密集,才能造成最大的杀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