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妥!”杨正武眉头一皱,当即反驳:
“林子里冲锋,队形一散,和送死何异?野猪受惊,四散而逃,我们追是不追?分兵去追,万一被单个的公猪回头反杀,又该如何?”
“你这厮,”杨铁牛脸一黑:“打仗前先想着败了?畏首畏尾,如何成事?”
“铁牛哥,正武说的有理。”杨二壮打着圆场,“打猎不是拼命,得以最小的伤亡,换最大的收获。”
他转向杨正武:“那依你看,该如何打?”
“看见那片洼地没?”杨正武指向东边,“三面高,一面低,像个天然的口袋。”
他用树枝在地上画着,“我们不能硬冲,要把它们引进去或赶进去。”
“一组负责佯攻,但不是冲锋,是骚扰。动静要大,目的不是杀伤,而是驱赶,把猪群往洼地方向逼。”
“三组、五组,包括一组的五名弩手,提前埋伏在洼地两侧的高处。”杨正武指了指埋伏的地点:
“等猪群一进洼地,弩手先集火射杀那两头领头的公猪。头猪一倒,猪群必乱。届时,长枪手封住袋口,刀盾手再下场收割。如此,可一网打尽。”
杨铁牛听完,微微点头,“听着是比我的法子省力气。就照你说的办!”
他并不蠢,只是之前太过于相信手中的武器。这计划一听,便知高下。
“好!”杨正武扔到手中的树枝,拍了拍手,“那就各就各位吧。”
三人对视一眼,重重点头,迅速返回队伍。
行动,开始。
杨铁牛从三小组中,挑选出五名身手最矫健的汉子,负责正面对抗和骚扰野猪群。
在他的带领下,这一队人悄无声息地摸向野猪群的侧翼。
那群野猪正在一片林下空地里,用它们坚硬的鼻子拱着地,翻找着树根和块茎。‘哼哧哼哧’的声音此起彼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