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因为他看到了被选中女人的抗拒和厌恶,甚至还有那双眸子深处的一抹狠厉。
他再仔细端详这女子,身段窈窕,面容清秀,即便素面朝天、发髻散乱,也难掩其天生丽质。
这等样貌,就算放在京城的青楼楚馆,也是头牌的底子,怕是只有那些豪绅巨贾才有资格一亲芳泽。
再看张三?
满脸的络腮胡,笑起来时一口黄牙,眼神里满是最原始的占有欲,那猥琐样……还真是一言难尽呀。
杨九狼心想,万一这女子夜里摸出把剪刀,给张三来个痛快,怕是要洞房花烛串着头七一起办了。
更重要的是,
自古财帛动人心,美色也一样。
这东西是硬通货,用一个少一个,不能这么轻易就让张三把这棵老白菜给拱了。
价值,必须通过代价来体现。
“我先申明,”杨九狼突然想到了一个法子,可以用来平衡一下:
“军功,只定先后。想领婆娘,还得另付代价。”
他这话一出,人群里立刻起了些许骚动。
“首领,要付出何代价?”一个性急的汉子立马扯着嗓子喊道。
杨九狼略作思忖,在掂量一个合适的价码。
“按姿色、年岁,分甲、乙、丙、丁四等。”他的目光扫过那群女人,“价码?分别为,一百两、二十两、五两、一两。”
闻言,
人群彻底哗然起来:
“一百两?首领,这……这也太贵了!一百两银子,俺都能去牙行买七八个黄花大闺女了!”
“就是啊!俺们拿命换来的军功,咋还要掏钱?”
“你们你懂个屁!”另一个声音立马反驳,他指着方才被张三选中的那个甲等女子:
“去牙行?你能在牙行买到这等货色?做梦去吧!这等姿色的女人,在怡香楼,一百两怕是只够听个曲,手都摸不着!”
“说得轻巧,你有钱吗?一百两,把你卖了都凑不齐!”
“老子没钱,但老子知道好歹!首领这么做,定有他的道理!”
“我不管什么道理,反正要俺掏钱,俺不乐意!”
“就是,咱们拼死拼活,不就图个婆娘热炕头吗?”
“那你可以选丁等的女人呀。一两银子就能领走一个,跟白捡的有何区别?”
“丁等货色能跟甲等比?你眼瞎啊!”
“都他娘的别吵了!”一个老兵吼道,“听首领把话说完!”
杨九狼等他们吵得差不多了,才不急不缓地抛出后半句:“当然,这军功也不是白立的。”
为了突显军功的重要,他扬了扬手中的功劳簿:
“军功……可抵银钱。丁等军功,抵两成。丙等,四成。乙等,六成。甲等,八成。特等功,分文不取,还倒找你十两安家钱。”
此言一出,场面瞬间逆转。
方才还觉得军功只是个虚名,只能决定个先后顺序,作用不大。现在,这玩意直接跟白花花的银子挂上了钩。
“甲等功,能抵八成?那一百两的,岂不是只要二十两?”
“二十两虽然还是买不起,但我是乙等功、可以抵免六成,领取一个乙等婆娘,只需八两,划算!”
“这么说,军功越高,省得越多!?”
“就是,这军功可真是个好东西!”
“他娘的,早知道方才就该多砍两个脑袋!”
战士们眼里的光,从单纯的欲望,变得更加复杂,多了几分对功劳簿的敬畏和对下一次战斗的渴望。
熊拓在一旁看着,眼中异彩连连。
高!实在是高!
经过这一番的对比和炒作之后,军功的作用瞬间拔高好几个等级。
很快,
在熊拓的安排下,五十多名女人被带到前面,按照姿色、体态,被粗略地分成了四堆。
甲等,两人。
正是方才张三看上的那个,和另一个气质冷艳、身形高挑的女子。
她们俩站在那里,如同鹤立鸡群,即便满脸惶恐与不自在,也掩不住那份出众。
乙等,三人。
虽不及甲等那般惊艳,却也是眉清目秀,身段浮凸有致。
丙等,十八人。
大多是些样貌周正、身体结实的村妇。
丁等,三十二人。
这些剩下的,不是年纪偏大,便是面黄肌瘦,或是长相实在有些不对眼。
迷雾谷战士们的目光,全都聚焦在了那两名甲等女子身上,眼神里闪烁着狼一样的绿光。
“啧啧,你瞧那腰身,细得跟柳条似的,一掐就能断。”
“我看不止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