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,
严振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还是不置可否地夸了一句:“杨主事,你、你……真是个天生的商人。”
“大人过奖。”杨九狼也不客气,便收下了这位二品尚书的夸奖。
他随即话锋一转,直接切入正题:“那,边荒县的炼铁作坊,朝中可有定论?何时能动工?”
他确实急需钢铁。无论是建造房子、水库,还是制造更精密的机械,都需要大量的钢铁。
有了足够的钢铁,他才能进行下一步的发展。
提到炼铁作坊,严振的眉头又紧锁起来。
“此事……没那么简单。”他摇了摇头,面露难色。
“十多万两白银的投入,不是小数目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户部尚书钱复,是只有名的铁公鸡,想从他口袋里掏钱,难于登天。”
“况且,”严振叹了口气:
“在边荒县这等偏远之地,兴建如此国之重器,朝中反对之声,不在少数。都察院那帮御史,最是能言善辩,一个「尾大不掉」的帽子扣下来,谁也无法辩驳。”
“老夫此次前来,便是要亲自确认,这高炉炼铁,究竟有几分成算。如今看罢你杨家村这些作坊,老夫信了。
但要说服朝堂上那群人,让户部放款?我……还需回京,上朝堂,去力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