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
杨九狼赞许地点头,有一位如此通透的下属,实乃一种幸运。
“也行,那就按你的意思去办吧。”
“是,族长。”杨坚领命而去。
第二天,清晨。
一张新的告示贴在了祠堂广场的告示牌上,其中的内容很快传遍整个杨家村。
“听说了吗?族长反对族老会之前的决定,撤销了之前的族令,采猎队想去就去,不想去还能回作坊!”
“真的假的?那敢情好!俺这就让俺家那口子回来!”
“还是族长心善,听得进咱们的难处。”
一时间,
不少人都松了口气,尤其是那些昨天还在发愁的妇人,脸上都乐开了花。
最后,足足有二十六个人选择了离开。
“族长,走了二十六个,接近一半。”杨坚再次过来汇报情况,他把名册递杨九狼。
“二十六个?”杨九狼接过名册,并没有打开,“走就走了,并不一定是坏事。”
“族长,你不生气?”杨坚愣住了一下。
他本以为杨九狼会失望,甚至愤怒,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这么一句轻描淡写的话。
“有啥好生气的?”杨九狼摇头,“这样吧,再提高采猎小队的待遇。”
“再提高待遇?”杨坚不解,现在的待遇已经足够高了。
“对,”杨九狼点头:
“其一,凡采猎小队成员,其配偶,若在村中作坊上工,工钱上浮两成。”
“其二,凡采猎小队成员,其子女入学私塾,束脩全免。其直系亲属,在各作坊晋升管事,有优先之权。”
听完这些,
杨坚终于明白。
杨九狼根本不是在筛选队员,他是在划分阶层!
他先用‘自愿’的原则,让那些意志不坚、心存侥幸的人自己走出去。
然后,再用旁人无法企及的优厚待遇,将留下的人,彻底变成一个拥有特权的精英团体。
这不仅仅是银子的问题,更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。
一个采猎队员,意味着全家都跟着沾光。
他的妻子赚得比别人多,他的家人更容易当上管事。
以后族中的任何福利,估计都得和采猎小队的身份关联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