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犬子胡闹,此事老臣也是刚知晓。”萧文拓看着皇帝的反应,继续说道:“不过……老臣以为,这或许,也是一个解决之道。”
他顿了顿,说出心中的打算:
“萧家愿将这北方七州所得之利,分出六成,哦,不……七成,纳入陛下的内帑。”
萧文拓可不像自己儿子萧霆,年轻、不知深浅。
他深知伴君如伴虎,他觉得给六成还是不够,于是便改了七成,尽可能地降低眼前这位皇帝的猜忌。
所谓内帑,便是皇帝的私人金库。
赵启闻言,心中一动。
身为天子,富有四海。但天下钱粮,皆归户部掌管。
他的一应开销,理论上也要由户部核准、拨付。虽无人敢驳他,但终究受制于人。
他想做一些事,一些不想让朝臣知道的事,
比如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,比如赏赐一些不能明说的功臣,都束手束脚。
若是有了自己的私库,有了源源不断的银两,那便完全不同。
他将不再受户部和那些言官的掣肘。
想到这里,
赵启微微点头,“你萧家的这七成,朕要了。”
萧文拓闻言,先是一怔,随即松了口气。
“陛下圣明。”
他知道,
皇帝要了这七成,那萧家便变成了替皇帝打理产业的管家。
这样一来,萧家非但没有了功高震主的危险,反而与皇室的利益,更深地捆绑在了一起。
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这,才是最稳固的联盟。
“此事,天知,地知,你知,我知。”赵启加了一句,
他看着萧文拓,眼中多了几分信任和欣赏。
这个老狐狸,总能在他最需要的时候,送上最合心意的枕头。
“臣,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