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政兴在官场沉浮多年,什么样的人没见过,什么样的话术没听过。
他一听便知,这背后是一套环环相扣、缜密无比的章法。
“杨族长的意思是,”王政兴看向杨九狼:
“这独家专供的资格,是优惠,但也有一定的约束。做得好,便可独占一方之利;做得不好,这恩惠随时可以收回,另寻他人。”
“确实如此。”杨九狼点头。
“这法子,听着倒是有趣。”王政兴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:
“可这「独家专供」的资格,怕是不好给吧?给了张家,李家不服;给了李家,王家又有怨言。”
“那这就要看缘分和情分了。”杨九狼没有做过多的解释,服不服那还不是他说了算。
他随即想到了王政兴夫人的娘家,必须给对方一些好处:
“若是令夫人的娘家想专供,草民可以让出更优惠的条件和价格。”
“更优惠的条件和价格?”王政兴缓缓放下茶杯。
他自然知道杨九狼的用意,无非是想借他之势,扫除障碍。
他同样也需要这条财路,正所谓是一拍即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