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字时容易晃动,甚至断裂。”
方案二,是杨木老的得意之作。
他取来两片厚度均匀的薄木片,在每一片木片的内侧,用特制的槽刨,刨出一道半圆形的浅槽。
两道浅槽,刚好能合成一个完整的圆形通道。
将笔芯放入其中一道浅槽,再将另一片木片合上,用鱼鳔熬制的胶水粘合。
待胶水干透,再将这根‘木条’进行打磨,削成圆形或者六角形。
“此法甚好!”杨九狼赞道,“不仅牢固,而且省料,制作起来也快得多。”
说干就干。
杨木老亲自操刀,制作槽刨。
杨木一负责开料,杨木二负责熬胶。
整个作坊,再次高效地运转起来。
当第一支真正意义上的‘铅笔’,被递到杨九狼手上时,
夕阳正从敞开的作坊大门照进来,给所有东西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。
那支铅笔,是六棱形的,方便抓握。
木材用的是峡谷里最常见的松木,打磨得极为光滑,还带着淡淡的松香。
杨九狼握着笔,找来几张粗麻纸。
他没有写字,而是随手画了起来。
他画的不是山水,不是花鸟,而是一个极为复杂的几何图形。
那是一个由数个齿轮、杠杆、轴承所组成的机械结构。
赫然是——风车传动齿轮箱的设计图。
杨木老父子三人,完全看不懂。
他们只觉得那些线条和圈圈,精准得不像是人手画出来的,带着一种冰冷、严丝合缝的美感。
“东家,这……画的是何物?”杨木老忍不住问道。
“这是风车的齿轮箱,”杨九狼放下笔,看着图纸,满意地点点头。
有了铅笔,画图就是不一样,快、准、爽。
“风车?”杨木老眼睛一亮,这玩意他也很喜欢,“东家是打算打造风车吗?”
“嗯,有这个打算。”杨九狼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