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我们拿出五百两银子,外加两船粮食,才能赎人。
否则...否则就将我们的人沉江喂鱼。”
雷狂说到最后,双拳紧握,青筋暴起。
五百两银子,两船粮食!
这胃口可真不小。
“他们还说,以后所有想从南沧江这条水道上过的船只,都必须在三江口向他们缴纳‘过路钱’,否则格杀勿论。”
凌渊之前就提过,下河坝那边鱼龙混杂,如今看来,这南沧江上的水匪,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“首领,这三江盟简直欺人太甚。”雷狂猛地捶一下茶桌,“他们势大,我们该如何是好?”
“雷副堂主,请放心。”杨九狼很笃定地说道,“兄弟们这是在为我拼命,他们...肯定是要救的。”
他沉吟片刻,问道:“这三江盟的底细,你们打探清楚了多少?那个‘翻江蛟’龙七,又是个什么样的人物?”
“三江盟是南岭四霸中最为富庶的一支,也是最难啃的骨头。”雷狂定了定神,努力回忆着:
“他们占据毒龙潭天险,扼守南沧江水道,过往商船都要向他们缴纳重税。
据说龙七此人,水性极好,使得一手厉害的链子锤,为人凶狠狡诈,
手下聚集了近千水匪,大小船只上百艘,其中不乏一些能撞沉官船的大船。”
“近千水匪,上百艘船...”杨九狼喃喃自语:
“他们平日里的营生,除了收取过路费,还做些什么?”
“他们还垄断了私盐和一些违禁品的贩运。”雷狂回道:
“铁骨堂曾经和三江盟的人打过几次交道,对他们有些了解。
龙七这个人,贪婪且多疑,极重利益。除了拦路打劫,他们最大的进项就是贩卖私盐。
南蛮之地缺盐,官盐又贵又少,他们的私盐,在蛮族部落中非常畅销。”
“私盐?与蛮族部落有来往?”杨九狼眼睛微微一亮,似乎抓住了什么:
“既然三江盟这么喜欢做生意,那咱们就陪他好好玩玩。”
雷狂一愣,满眼的疑惑。
这位首领,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?
“雷副堂主,”杨九狼看向雷狂,“三天后,你带我去会会三江盟。”
“是,首领!”雷狂领命。
虽然不知道首领的具体计划,但他对杨九狼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。
吃过一顿便饭之后,雷狂便悄悄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