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依然没想明白这荒地能有甚么大可为。
他只觉得杨九狼此人,不是一个傻子,就是一个疯子。
这里的地不适合种植,建房子又远离内城。
“这片官地,杨某都要了。”杨九狼没有再解释,他指着前面的那片区域,对赵诚说道:
“再往西,靠近河流的那几块,也一并划入。总共约莫三百亩,可否?”
“三百亩?!”赵诚再次被震惊。
“正是。”杨九狼点头,“赵书办可否丈量一下,确定具体亩数?”
“这...自然可以。”赵诚回过神来。
虽然不解,但杨九狼是拿着县令手谕来的,他一个小书办,只有照办的份。
他心中虽然疑惑,但面上不敢表露分毫。
他深知官场规矩,不该问的莫问,不该想的莫想。
他从怀里掏出卷尺和记录用的纸笔,招呼了随行的衙役,开始对这片区域进行丈量。
两个衙役,一个拉着卷尺一头,另一个跟着赵诚丈量记录。
卷尺是麻绳做的,每隔一段距离绑着红布条作为标记,
丈量起来颇为费力且不够精确,全凭经验和眼力。
杨九狼则在这片荒地里随意走动,观察着土壤、植被,甚至用脚刨开地面,看看下面的土层。
他偶尔蹲下身,捻起一撮土,在指尖搓揉,感受着土质的粗细和湿度。
丈量耗费了不少时间。
三百多亩地,用麻绳一点点量,再换算成亩,可不是件轻松活。
赵诚和两个衙役,顶着日头,在荒草丛中来回穿梭,汗水湿透了衣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