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行前夫人的交代:这位杨九狼,是县令大人看重的人,不可轻易得罪。
“咳...杨族长说的是,我刚刚因为心疼这些木板,一时心急,失言了。”周全强行挤出笑容,掩饰尴尬,“大家继续,小心些。”
木料很快装满了五两牛车,周全清点无误后,拿出一袋银子递给杨九狼:
“杨族长,这是这次的货款,七成价,一共7两银子,你点点。”
“周管事慢走,下次要货,直接找我身边的这位族老。”杨九狼接过银子。
掂了掂,分量差不多,也没细数,直接递给旁边的杨坚。
“好的,好的。”周全拱了拱手,眼神复杂地看了杨九狼一眼。
他总觉得这个乡下汉子不简单、不好惹,但具体哪里不简单,又说不上来。
他带着车队,在一片‘嘎吱嘎吱’的车轮声中,缓缓离开了杨家村。
望着远去的车队,杨九狼摸了摸下巴,这卖木板还挺赚钱的。
“族长,这木板咋这么贵?”旁边的杨坚,紧紧抓住手中的银子,明显有些激动:
“我们是不是要赚得盆满钵满了?这样的木板我们一天起码能锯出十牛车。”
“这不奇怪,木板加工不易。”杨九狼解释说道:
“杨坚叔,你想想,一根圆木头,让村里人用老法子锯,费老鼻子劲不说,能出几块像样的板子?不是歪了就是斜了,边角料能当柴火烧都算好的。
咱们这板子,整齐,省料,人家拿回去就能用,省了多少木匠的功夫?这功夫,就是银子。”
他们的锯木车床,在这个时代简直就是降维打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