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明白了:
“所以,对这两个猎户来说,不管对方怎么选,他自己选择招供,都是最稳妥,或者说...对自己风险最小的选择?”
“大人英明,”杨九狼一拍大腿:
“正是这个理。你想啊,如果同伴招了,他也招,不过是打二十板子;
如果同伴没招,他招了,那他就能无罪释放还得赏钱。横竖都比自己死扛着、结果被同伴卖了去修城墙要强得多。”
“所以,”说到这里,他拖长了音调,“最后的结果往往是…”
“我知道,”王政兴接过了话头,“两人都会选择招供,结果一起挨了板子。”
“是的,大人。”杨九狼点了点头:
“明明他们俩要是都讲义气、守信用,一起扛着不认,结果是最好的,只关几天。
可就是因为谁也不信谁,都怕对方背后捅刀子,结果只能选那个对自己最有利、但对大家来说都不算好的结果。”
王政兴沉默了,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,发出‘笃、笃’的轻响。
书房里一时间只有这单调的声音和窗外偶尔传来竹叶的沙沙声。
这个故事,像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他心中关于四大家族的那个症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