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与不成,十天半月就能看出点苗头。
成了,咱们开春就能种粮;不成,损失的也就是些力气活,总比干等着强。
农经堂马上组织人手,大量收割这种‘刺棱草’,就在田边找空地烧灰。
内务堂负责调配人手和记录工分。”
他这话带着点不按常理出牌的‘混不吝’劲,却也点中了要害:时间不等人,尝试的成本又低。
杨坚沉吟片刻,觉得杨九狼说得有几分道理,如今这光景,死马也得当活马医。
“族长说的是,试试也无妨。只是这刺棱草虽然常见,但要弄够这几百亩地用的灰,怕不是个小工程,得不少人手去砍、去烧、去撒。”
“人手不成问题。”杨九狼站起来,双手互相拍了拍泥土:
“农忙时期,所有作坊的上工率减半,让村民回归田地。
五族老,这事就交给你们农经堂了,你最有经验,负责带人去辨认、砍伐、烧灰,还有指导怎么撒、怎么翻地。
需要多少人,跟杨坚叔报备,内务堂统一调配。”
五族老杨剑南看了看杨九狼,又看了看脚下这片让人绝望的土地。
虽然不是很相信这个法子有用,但族长已经拍板,而且说得也在理,只能应下:
“成,族长。我回去就安排人手。”
他又想到一个棘手的问题,“可族长,这么多活计同时铺开,需要大面积地割草和翻地,我们村子的工具和畜力怕是远远不够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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