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就开始热闹起来,孩子们分到了糖果点心,大人们开始杀鸡做饭。
因为有肉吃,大家都很勤快。
这次,杨九狼在一旁指导,姜二娘掌勺。她上手很快,很轻易就把杨九狼说的步骤融会贯通。
“现在...,放入两勺白糖。”
“炒肉也要放白糖吗?”
“嗯,白糖能提鲜、上色,同时还能去除猪肉的腥味。”
“哦,好。”姜二娘向铁锅中加入了两勺白糖,“够了吗?”
“再加半勺。”
“二姐,五花肉还能这样做的吗?”看到铁锅中煎得金黄发亮的五花肉,姜三娘嗅着鼻子问道,“好香呀,我口水都快流下来啦。”
“你这小馋猫,怎么跟小丫一个样。”
“二姐,我可以捏小丫吗?她太萌了,我好想捏哭她。”
“... ...?有你这样当小姨的吗。”
... ...
最后,只做了一锅猪肚鸡、一锅萝卜猪腿汤和一锅五花肉炒大葱。
虽然只有三个菜,但量非常足。这对常年吃青菜糊糊、或粟米稀饭的农家人来说,已经算是饕餮盛宴了。
姜父打来几两米酒,应该是浊酒,倒在碗中黄黄的,还能看到谷物的渣渣。
杨九狼喝了一口,度数很低、微辣中带有谷物天然的甜味。
“岳父,有机会我给你弄一瓶真正的白酒,保证能让你喝个四脚八叉。”
相比后世五六十度的白酒,这里的米酒简直淡如清水。
“不是我吹牛,喝酒我就没怕过谁。”姜父说着就夹起一块猪肚放入口中,随后眼睛一亮,“嗯...,猪肚这样做真好吃,很下酒。”
“那还用你说,这锅东西花掉的银子足够你买二十坛的米酒。”姜母跟姜二娘是同一类人,对花银子都很敏感,估计是后者是受到了前者的影响。
“这么贵吗?”听到二十坛米酒,姜父顿了顿。
“爹,我给你算一下。”小舅子姜湖接过话头,马上掐着手指算了起来:
“一只四五斤重的老母鸡要至少要100文,猪肚虽然没那么贵,但加上各种药材和佐料,这锅猪肚鸡的成本估计要个200文。”
“200文?”小姨子姜三娘高呼了一声,“那我要多吃几块,估计以后再想吃就难了。”
确实,对穷苦人家来说,平时能买几两肥肉用来熬煮白菜,就是一道很不错的菜肴了。
像今天这样,敞开肚皮吃肉,几乎是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就这样,这顿饭大家吃的很过瘾,但又很沉重。这种感觉就像后世的上班族,花光一个月个工资,只是为了吃一顿想念很久的大餐一样。
一顿饱餐之后,杨九狼一家三口便要打道回府。临走时,姜二娘过来向杨九狼问道:
“九狼,我准备给娘留下100文钱,可以吗?”
“留300文吧。”杨九狼感觉100文有点少,但也不能留太多,300文就刚刚好。
“嗯,好。”
——
夕阳西下,田野间缓缓穿行着一辆牛车,上面坐着杨九狼的一家三口。
在返程的一路上,姜二娘脸上的笑容一直都掩不住,好像路边的花都能被她给笑开。
其实...,人间的幸福很简单,往往只需要一个可以期待的明天。
牛车很快回到了杨家村,经过了村中心的水井时。
突然,杨刘氏带着大房的几个儿媳妇闯了出来,拦在路中间。
“呜呜~,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呀。”杨刘氏马上瘫坐在地上,哭嚎了起来,“你这个不孝子,放着自己的父母不管,却一车车东西往别人家里搬。”
“娘,你赶快起来。你上次被打的伤还没好呢,不能坐地上。”大嫂王氏立即无缝跟上,超级的自然 。
“是啊,娘。你先起来,七弟不是那样的人。”相比之下,三嫂李氏就有些深沉。
五嫂林氏不知道该怎么办,干脆跟杨刘氏一样,也瘫坐到地上。
杨九狼无语,这是又演哪出?
杨刘氏平时在家里都是威风凛凛,当家主母的架子端得十足,今天却跑出外面撒泼打滚,该是受到多大的打击才会这样?
这也不奇怪,以前家中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下,好像所有东西都是她的,当然可以表现得从容与淡定。
而现在,杨九狼摆脱了她的控制不说,还挣了大钱。
这些天杨刘氏睡觉都在想,这些钱本来有一半是属于她的,可现在连一分都没拿到,心里极其的不平衡。
就在今天...,杨九狼竟然买了一车东西去岳母家,而她只得到了一条五花肉。
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,因此,杨刘氏再也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