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杨九狼的话,姜二娘在心里嘀咕,‘面粉我吃了都想再吃,你这么浪费面粉,猪都能做出你口中所说的菜。’
这里的动静同样引来村民们的围观,看到又是猪肚、又是鸡的,不少人心里莫名的不是滋味。
前些天还是吃不饱饭的人,现在天天吃肉,还是敞开地吃。这简直就是暴发户,妒忌死人不偿命。
特别是杨家大院那边,大嫂王氏刚挑了两桶水回来。
以前挑水的活不是姜二娘就是四嫂吴氏来做,吴氏怀孕后,就由杨九豺来挑。
现在两家都分出去了,挑水的活就落给了大房的几个妯娌,她们轮流来挑。
不怎么干过重活的王氏,拼了半条命才把两桶水给挑了回来,她又是气愤又是抱怨,她对杨刘氏说道:
“娘,你好像失算了。要不把四弟和七弟两家都叫回来吧。我挑水的时候,看到七弟妹姜氏在杀鸡,而且是两只老母鸡。
撇开这些吃食不说,就是那三头野猪卖肉分的银子起码得有个三四两吧,这些本应该都是由娘来支配的,现在统统都没了。”
“还不是因为你这个死婆娘,当初不是你怂恿我,我会去分家吗。”
“娘,这事你怎么怪在我头上呢?你老说七弟好吃懒做,还偷鸡摸狗,是你让我想办法让爹同意把七弟一家给分出去的。”
“我哪知道那个逆子突然长本事了,现在不偷鸡了,竟然转行去打猎。”
杨刘氏现在也很懊恼,杨九狼两天打猎就能赚到四五两银子,他们全家省吃省喝,一年攒下来的银子也就十来两。
她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,她找到杨父说道,“老头子,一家人没有隔夜仇,要不你去把九豺和九狼他们叫回来?”
“叫什么叫,那个逆子昨天宰羊,今天杀猪,也不说给我这个当爹的孝敬一点肉。还有...你这个死老婆子,天天在我耳边吹风,要不我怎么会同意把他们分出去。”
“这事我找族叔说去,我要告他一个不孝之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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