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九金、杨九银、杨九铜三兄弟赶了过来,跟来的还有杨父。
杨九铁并没有住在村里,他一家在镇上开杂货铺,偶尔才回来。
杨父看到杨九狼,就破口大骂,“逆子...”
“杨九狼,你这个混蛋,怎么可以动手打娘和你的嫂子们。”杨九金愤怒地骂道。
“大哥,跟他说那么多干嘛。这混蛋小子,我们先收拾再说。”杨九银说道。
“对,这混蛋天天在外面偷鸡摸狗,现在还打家人。”杨九铜也补了一句。
“爹?”杨九金看向了杨父。
“别看我,这是你们兄弟之间的事。”
“好嘞,银、铜,跟我一起上,别打死了就行。”
‘乒铃哐啷’
几回合后...
金银铜三兄弟也躺在地上,抱着大腿、搓着手臂,痛苦地哀嚎。
旁边的杨父看到这一幕,立马火冒三丈,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棍就向杨九狼的头部砸来,“逆子...”
杨九狼本来不想躲的,但对方打的是头部,他只好用手中的短棍格挡了一下,不然被全力砸中,自己可能会变成白痴。
被格挡后的木棍砸在杨九狼的额头上,鲜血马上破皮而出,流过眉间、淌过脸颊,直直掉落在身上。
杨父这还没解气,‘砰砰’两声,又在杨九狼的后背上抽了两棍。
等他再继续抽的时候,杨九狼挡了下来,“够了,你再打,我就打断他们三个的腿。”
“逆子,你敢。”
“你试试,看我敢不敢。”
杨父最终还是停下了手,他可不敢赌,他很了解这个小儿子的脾性,做事从不讲后果。万一金银铜三兄弟的大腿真的被打断,那他全家都得瘫痪。
“逆子,你给我等着。”
——
这件事情闹得实在有点大,震撼了全村,也惊动了氏族中的族老会。
这个时期虽然已经成立了国家和朝廷,但氏族制度还非常盛行。
而杨九狼现在所在的杨姓氏族只是一个没落的氏族,祖先可能有过贵族的历史与光辉,但后代十几辈下来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。
不过,氏族的礼法与制度依然深入每个族人的观念中。
果不其然...
杨九狼很快就被叫到村里的祠堂,祠堂中除了立着一排排已故的祖宗,中间坐着五六位老者,他们都是族中压轴的定海神针。
在这些老者两边分排坐着七八个人,其中就包括杨父和里正杨坚。除此之外,外面还围满了村民。
一位鬓发须白的老者先开口说道,“杨九狼,你从小偷鸡摸狗,败坏风俗。现在还殴打兄嫂和长辈,简直目无尊卑、无法无天...”
原主之所以去偷鸡摸狗,那还是因为杨刘氏偏心...给饿的。不过杨九狼没有出来辩驳,因为饥饿不能成为偷鸡摸狗的正当理由。
至于殴打兄嫂,那只能算是家庭矛盾。如果杨九狼打不过那些兄嫂,现在躺着的就是他的一家。
“你说话呀,现在哑巴了?之前的嚣张呢。”看到杨九狼不回话,理都不理他,这位族老感觉落了面子。
杨九狼不接话,他还怎么继续教训下去?
杨九狼翻了个白眼,面对这些老顽固,他回一句,对方能骂他十几句。
“你...”看到杨九狼依然老神在在的样子,这位族老气得吹胡子瞪眼,“杨叶,这是你的儿子,你说该怎么处理?”
杨叶,是杨父的名字。
没等杨父回话,杨刘氏就从外面冲了进来,“像这种逆子...一定要移除族谱,赶出村子。”
杨九狼虽然打了她们,不过都是挑肉多的地方打,根本没造成多大的伤害。
这不,时间一长,等疼痛感过去之后,杨刘氏又能活蹦乱跳。
“杨刘氏,这里是祠堂,容不得你一个妇人说话,马上出去。”有个族老出来喝道。
杨父还在气头,他顺着杨刘氏的话,说道,“那就按照杨刘氏的意思来处理吧。”
听到杨父的话,众人齐齐看向了他。虎毒不食子,杨九狼再怎么混蛋,那也都是他儿子。难道儿子多了,不在乎失去一两个?
“我看你们谁敢。”这时,杨奶奶也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进来之后,她立马脱下一只鞋子,砸向杨父,“你这个没用的东西,连一个婆娘都管不住,让她整天在家里作威作福,搞定子女分崩离析、矛盾重重。”
杨奶奶辈分比较大,她进来说话,倒没有人敢喝骂。
“大伯娘,你过来这里坐。”里正杨坚马上站了起来,让座给杨奶奶。
“杨坚小子,你坐吧,我说两句就走。”
杨奶奶清了清嗓子,继续说道,“趁各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