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九狼背起背篓就出门,他准备上山看看能不能找到值钱的东西。
“爹爹,你去哪里?”刚出门,杨小丫稚嫩的声音就从后面传来,其实是姜二娘让她问的。
“我去山上抓野鸡,你在家好好待着。”
“哦。”
“晚上早点回来吃饭。”姜二娘最后还是忍不住,担忧地说了一句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——
“嘿嘿,九狼哥,你看看这是啥?”
刚走出院子,杨九狼就听到一个贱兮兮的声音,是原主的小跟班杨二狗。
杨二狗,十五六岁,有一头鸟窝杂乱的头发,和一双乌溜转动的眼睛。
这双眼睛正不停地东张西望,看到周围没有其他人,他的双手便从衣兜里面拔了出来,手中紧紧捂着两枚鸡蛋,“嘻嘻~,这是在王婶子家的鸡窝里不小心捡到的,走...,我们找地方烤来吃。”
偷吃鸡蛋,只是他们俩平日里的正常操作,杨九狼、杨二狗,这对狼狗也并称为‘杨家村双害’。
看到眼前的两枚鸡蛋和一双脏兮兮的双手,杨九狼隐约还能闻到鸡屎的味道,他的嘴角抽了抽,“你先把鸡蛋收好,跟我上山去。”
“去山里干啥?九狼哥,你不是一直都不敢靠近大山的吗。”
“滚蛋。”杨九狼踢了杨二狗一脚,“你说谁不敢靠近大山呐。”
“嘻嘻,我猜的,你以前都是离大山远远的,所以我以为你不敢靠近大山。”
“别废话,我要去大山里面抓野鸡,你去不去?”
“野鸡?”听到‘鸡’字,杨二狗的眼睛瞬间放亮几分,“山里面真有野鸡吗?那必须得去呀!”
“那就跟着吧。”
“好勒。”
就这样,一狼一狗向着大山的方向进发。他们边走边聊,还真是气味相投。
“九狼哥,二娘嫂子真是你偷来的吗?”
“你干嘛问这个?”
“我奶奶说了,如果我不在家里好好种田,以后就没有银子给我娶媳妇。我估摸着,到时候我也去偷一个。”
“恩,你的这种想法非常值得表扬。”
“嘻嘻,你能做的事,我保证也行。”
... ...
两人聊着聊着就来到大山的入口,刚好遇到同村的一个村民,他叫杨虎,三十几岁,是村里的猎户。
杨虎手上拿着一根木质长枪,腰间还别着一把镰刀,他远远就看到了杨九狼两人。
“杨九狼、杨二狗,你们俩上山干嘛呢,可不要踩到我布置的陷阱,我的陷阱旁边都会竖着一根木棍,你们走路的时候注意绕开。”
“哦,知道了。杨虎叔,你知道大山后面是什么吗?”
“是一片连绵的山脉,我也没去过,你们最好别在山上乱闯。”
连绵的山脉?这简直就是天然的宝藏,只是这个时代缺少工具和武器,没有多少人敢进去开发。
杨九狼带着杨二狗先来到昨天采番石榴的地方。
看到树上的番石榴,杨二狗立马变身猴子,三两下就爬了上去。
不过他好像忘记了什么,‘啪嗒、啪嗒’两只蛋碎的声音掉在地上,“哎呀,忘记兜里的鸡蛋了。”
说完又迅速跳了下来,用手指搂起还残留在蛋壳中的蛋液,一股脑往嘴里面塞,然后砸吧砸吧嘴说道,“九狼哥,你怎么不提醒我一下,可惜了。”
“提醒个毛,你的动作堪比音速,最大分贝都追不上你。”
“芬贝?你是说廖嫂子吗,那确实是挺大的。九狼哥,你是不是偷看过她洗澡?”
“啊...”杨九狼一头雾水,“谁是廖嫂子?”
“嘿嘿...,九狼哥,你不诚实。廖嫂子就是廖芬贝呀,我们村的那个俏寡妇。”
听到杨二狗这么说,杨九狼这才想起来。他们村有一个小寡妇,今年也就十八九岁,嫁过来的第一天,洞房都没入,丈夫就挂了。
她嫁的那个丈夫本来就是一个病秧子,估计是因为娶到好看的媳妇,兴奋过头,引发了身上的疾病,最终抢救失败:没了。
自此,这位姓廖的小寡妇也被贴上‘克夫’的标签。
这时候的人们很迷信,女人一旦被贴上‘克夫标签’的,想改嫁都难。不过,她也改嫁不了,除非经过婆家的同意。
她之所以嫁过来就是因为娘家贪图那高额的彩礼,新郎出事之后,娘家宁愿把女儿留下来守寡,也不肯退还彩礼。
她现在是娘家回不去,在婆家也不受待见。
因为婆家觉得晦气,就把她赶到一个破院子中独住,每天都有忙不完的活,下场有些悲惨。
在这里,女性的地位非常低,她们缺少独立的条件,需要依附男人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