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了。
是啊,这种话怎么说得出来的?还假借他们老师的名义说出来,实在太可恶了!
这与老师的教诲,简直是背道而驰,不,是截然相反!
这时,天幕上的争论再次升级。
说孔丘是虚假的有教无类,他的弟子里没有奴隶就可以看出,还说高位者尽义务是空口白话,必须要有律法约束才行……
这些来自后世的诘问,让弟子们感到困惑。
后世之人,为什么会产生这种说法?
要知道,春秋时期,奴隶是主人的私有财产,是可以被买卖、馈赠或殉葬,他们依附于贵族或士族,从事耕作、杂役、手工业等底层劳动,无婚姻自主、财产所有权等权利。
想要摆脱这种状况,只能通过立功、赎买或主人恩赐获得自由,成为平民。
但这种情况很少见。
在春秋时期提出收别人的奴隶做弟子,放到现代相当于,把别人兜里的手机拿过来,说我觉得你的手机根骨奇佳,适合跟随在我身边学习知识。
你猜别人打不打你?
至于束缚高位者……
孔子的弟子认为,有道德、礼制、责任去约束他们,有臣子劝谏他们,有尧舜禹和文王这些圣贤做榜样,难道还不够吗?
光是说这些,老师就已经引起各国诸侯和贵族的不满了,要是再提出以律法约束他们,估计他们连周游列国的机会都没了……
所有弟子的目光,都不由自主地汇聚到了车队中央,那个始终沉默不语的身影上。
他们希望得到老师的讲解,希望老师能驱散他们心中的迷雾。
然而,孔丘没有发言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天幕,看着那些闪烁的、诘问的、辩驳的文字。
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,看不出喜怒,仿佛一尊古老的雕像,在静默中承受着来自两千五百年后的审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