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闻言一怔,下意识就要拒绝。
那架鹞狩猎俑,是承乾幼时心爱之物,还是观音婢亲手为他寻来的,平日里碰都不让旁人碰一下。
“那不行,那是你的东西。”
李承乾却一脸正色:
“父皇,儿臣已非孩童,玩物之乐,怎及得上江山社稷之重?”
“那天上的无人机,关乎我大唐百年安危,儿臣岂能因一件旧物而误了父皇的大事?”
一番话说得恳切至极,李世民心中感动,但依旧面露不舍。
眼看皇帝陷入两难,房玄龄上前一步,适时地解了围。
“陛下,太子殿下孝心可嘉,但此事,臣倒有一策,或可两全。”
李世民精神一振:
“玄龄快讲!”
“陛下可还记得将作少匠,阎立德?”
李世民沉吟:“阎立德?”
房玄龄躬身道:
“正是!”
“阎立德精于丹青舆服,陛下身上这身常服,宫中仪仗,皆出自其手,典雅合礼,匠心独运。”
“天幕曾言其弟阎立本,亦是丹青大家。有此兄弟二人,何愁不能绘出一幅让那天幕后生心动之作?”
“既要表现飞鸟之意,又要彰显我大唐气度,画作远比太子的玩具更为妥当。”
此言一出,李世民眼中阴霾一扫而空,龙心大悦。
对啊!
画!
这主意好!既不用承乾割爱,又能彰显大唐风雅!
他一拍大腿,赞许地看了一眼房玄龄,又欣慰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。
“宣阎立德、阎立本兄弟二人,立刻觐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