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站在原地踌躇,雷书记以为他不好意思,嘿嘿笑着推了一把,“陈同志,东宝妈手脚利索,会伺候人。
你早点休息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说完他背着手,转身就走,根本不给拒绝的机会。
陈佑无奈,只能硬着头皮进了堂屋。
里间传来孩子的鼾声,两三岁的雷东宝睡得正香。
“陈同志,我先给你洗脚。”
东宝妈不由分说,把陈佑按坐在椅子上,端着瓷盆就出了屋子。
陈佑展开感知扫了一圈。
东宝家是真穷,土坯房只有三间。
另一间屋子也摆着一张木床,看地上的痕迹,应该是刚刚从别人家借来的。
床上铺着洗的发白的粗布被子,看着倒是挺清爽。
米缸里只有几斤玉米面,院子里种了片蔬菜,养了两只鸡。
除此之外,别无长物。
没多会,东宝妈打来热水,坐在小板凳上。
小心翼翼脱下陈佑脚上的皮鞋,褪下棉袜,认真帮他洗脚。
陈佑被人服侍惯了,也没有拒绝,就当是去洗脚城了。
东宝妈洗的很专注,连脚趾缝都没放过。
洗好脚,她捧着煤油灯,领着陈佑到了隔壁土屋,“陈同志,你别插门,我去洗洗.......”
说完,她把煤油灯放在窗沿上,红着脸跑了。
陈佑顿时头皮发麻,快步进了屋子,反手死死插上了门栓。
另一边东宝妈刚走进堂屋,一根银针突然破空而出,瞬间没入她的后颈。
她软绵绵朝地上摔去,瞬间消失在原地。
下一秒,东宝妈出现在东宝身边,昏睡过去。
解决完麻烦,陈佑心念微动,席梦思床垫凭空出现在木床上。
倒不是嫌旁人的床铺脏,可空间里啥都有,何必没苦硬吃呢?
他脱了衣裤,美滋滋躺上床,屈指一弹,一道劲风瞬间将油灯熄灭。
小院顿时陷入了黑暗中。
.......
第二天天刚蒙蒙亮,陈佑起床后,收起了席梦思。
此时东宝和母亲仍在熟睡中。
他走到堂屋,在桌上放下五十块钱,用煤油灯压住,随后轻手轻脚离开了这里......